五个人回到苏辰三天来一直待的那个废弃厂房，算是临时据点。
泡芙从背包里掏出几个硬面包分给大家。阿焰用他的微热把面包烤得外焦里嫩，虽然只有五十度，但烤面包足够了。电宝吃得狼吞虎咽，风仔小口小口地嚼，苏辰靠着墙，一边吃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。
“团长，你在写什么？”泡芙凑过来看。
“排位赛的报名条件。”苏辰头也不抬，“五个人，每人至少一场实战记录。我们还没有正式战斗过，需要先打一场热身赛。”
“跟谁打？”阿焰问。
苏辰正要回答，厂房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不是一个人，是好几个。
苏辰立刻站起来，把纸塞进口袋。泡芙紧张地躲到他身后，阿焰挡在前面，风仔抬手准备吹风，电宝的手指已经开始冒电火花。
但进来的不是铁拳战队的人。
是一个穿着破旧连帽衫的女孩，大概十五六岁，个子不高，灰色短发乱得像鸟窝，脸上有几道黑色的污渍——不是灰，是墨水的痕迹。
她的手里拿着一支荧光笔，笔尖在发光，发出幽幽的绿色。
“别紧张，我不是来打架的。”女孩的声音有点沙哑，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，“听说这里有人在组战队，专门收F级废物？”
苏辰上下打量她，没有放松警惕。
“你听谁说的？”
“高危区没有秘密。”女孩耸耸肩，“你们四个人收服铁拳战队的人，还打跑了三个。消息传得比风还快。”
苏辰沉默了一秒，问：“你的异能是什么？”
女孩举起那支荧光笔，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。绿色的荧光痕迹停留在半空中，像一条发光的丝带，几秒后才慢慢消散。
“标记。”她说，“F级。可以在任何物体上留下一个持续十分钟的荧光标记，标记本身没有任何伤害。”
“就这？”阿焰忍不住说，“画个记号有什么用？给敌人指路吗？”
女孩没有生气，反而笑了。那个笑容不是委屈，不是无奈，而是一种“你们果然不懂”的腹黑笑意。
“标记本身确实没用。但如果配合其他异能呢？”她看向苏辰，“你是团长对吧？你应该能看出来。”
苏辰看着她，眼中闪过一丝兴趣。
“你的标记可以穿墙？”
女孩的笑容更深了：“猜对了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铁盒，打开，里面是一颗拇指大的蓝色晶体——竞技点兑换的能量石，虽然品级很低，但值不少钱。
“这是我三天前在废弃仓库里找到的。我用标记穿墙，发现了墙后面的暗格。没有标记，谁也找不到。”
泡芙惊讶地睁大眼睛：“穿墙？怎么做到的？”
女孩解释：“我的标记可以附着在任何表面上，包括墙壁的另一面。只要我在这一面画标记，标记就会穿透到对面。我能感知到标记周围的环境——就像在墙上开了一扇隐形的窗户。”
苏辰懂了。
标记本身无伤害，但它是一个完美的“侦查”和“定位”工具。穿墙感知，意味着可以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，获取敌人的位置、地形、埋伏点。配合电宝的静电，标记还可以成为“制导系统”——静电顺着标记传导，百发百中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苏辰问。
“小刻。”
“小刻，你想加入？”
小刻把铁盒收回口袋，双手抱胸，歪着头看着苏辰：“那得看你有没有本事让我加入。”
阿焰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小刻笑了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，上面画着一个简陋的地图。
“我在高危区东边发现了一个废弃的地下仓库，里面有一个宝箱，装着不少竞技点。但仓库有密码锁，我打不开。你们要是能帮我打开，宝箱里的竞技点平分，我就加入。”
阿焰怒了：“你这是考验我们？你一个F级的，哪来的资格考验团长？”
小刻不为所动：“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。如果你们连一个密码锁都搞不定，那跟着你们打排位也是输。我不想输。”
苏辰抬手制止阿焰。
“带路。”
小刻的笑容又深了几分，转身就走。
五个人跟在她后面，穿过高危区的废墟，走了大约十分钟，来到一个半埋在地下的混凝土建筑前。入口是一个铁门，上面有一个老式的数字密码锁，需要输入六位数密码。
苏辰蹲下来看了看锁，问小刻：“你试过多少种方法？”
“所有我能想到的。”小刻摊手，“暴力砸不开，异能打不穿。标记可以穿墙，但只能感知，不能解锁。”
苏辰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站起来，绕着仓库走了一圈，用手敲了敲墙壁，感受里面的结构。
然后他回到铁门前，对小刻说：“你的标记能穿透到锁芯里面吗？”
小刻一愣：“锁芯？我试试。”
她拿起荧光笔，在密码锁的表面画了一个小标记。绿色的荧光渗入金属，几秒后，小刻闭上眼睛，表情专注。
“看到了……锁芯里面有六个齿轮，每个齿轮上有一个缺口……”
“缺口的位置能看清吗？”苏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