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化祭的筹备进入关键期，学生会室里堆满了各种材料。
但藤原千花似乎永远有精力在工作之外找乐子。
“大家！休息一下！”她突然放下画笔，拍了拍手。
“又怎么了？”石上头也不抬。
“玩个游戏提提神！”
“不玩。”白银干脆利落地拒绝。
“就一局！真的就一局！”藤原双手合十，“会长，你连续工作两小时了，眼睛都快瞎了！”
白银放下笔，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什么游戏？”
“真心话大冒险！”藤原眼睛发光，“上次玩得可开心了！”
辉夜的手一抖，笔尖在本子上划出一道痕迹。
“我不玩。”她说。
“辉夜同学，你每次都说不玩，每次玩了都很开心！”
“我没有开心。”
“你上次牵手之后笑了好久。”
“……”
辉夜的脸瞬间红了。
“那是……那是肌肉痉挛。”
“牵手会导致面部肌肉痉挛？”
“会的。”
藤原歪着头，明显不信，但她没有追问，而是转向白银。
“会长，来嘛！就十分钟！”
白银看了看墙上的时钟，又看了看藤原期待的眼神。
“十分钟。一局。”
“会长万岁！”
藤原拿出瓶子，放在桌上。
“规则都知道吧？瓶口对准谁，谁就选真心话或者大冒险！”
“不能拒绝，不能撒谎，不能耍赖！”
“开始！”
她用力一转。
瓶子飞快旋转，在桌面上划出一道弧线。
辉夜盯着瓶子，心跳加速。
“不要是我，不要是我，不要是我……”
瓶子慢慢停下。
瓶口对准了——白银。
辉夜松了口气，但心脏还是跳得很快。
“会长！”藤原兴奋地拍手，“真心话还是大冒险？”
“真心话。”白银说。
藤原眼珠转了转，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。
“会长，我问了哦——你之前说‘有喜欢的人’是家人，那除了家人之外，你有喜欢的人吗？”
辉夜的呼吸停了一秒。
白银沉默了三秒。
“有。”
辉夜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“有？！”
“真的有？！”
“是谁？！”
“是我吗？！”
藤原继续追问：“那人在这个房间里吗？”
白银看了她一眼。
“这是第二个问题了。”
“切——”藤原不满，“会长你太狡猾了！”
“规则是一问一答。”白银面不改色。
辉夜坐在旁边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他说的‘有’……是真的吗？”
“那个人……是我吗？”
“还是别人？”
她不敢看白银，怕自己的表情暴露一切。
第二轮。
藤原转瓶子。
瓶口对准了——辉夜。
“辉夜同学！真心话还是大冒险？”
辉夜犹豫了一下。
“大冒险。”
“那——”藤原想了想，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，“请你摸一下会长的头！”
辉夜的血压瞬间飙升。
“摸头？！”
“对！摸头！”藤原说，“就像摸小狗那样！”
“为什么是摸头？！”
“因为上次牵手了，这次要升级！”
“……”
辉夜看向白银。
白银没有拒绝，只是微微低下了头。
“可以吗？”他问。
辉夜的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“可……可以。”
她站起来，走到白银面前。
伸出手。
她的手在抖。
白银的头发是银灰色的，看起来很柔软。
辉夜的手悬在半空中，迟迟没有落下。
“辉夜同学，快点！”藤原催促。
辉夜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放在白银的头上。
摸了一下。
他的头发确实很软。
指尖触碰到发丝的瞬间，一股暖流从手指传到心脏。
“一秒、两秒、三秒——够了！”藤原喊。
辉夜立刻缩回手，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。
她的脸，红得像煮熟的虾。
耳朵也红了。
脖子也红了。
“辉夜同学，你的脸好红！”藤原说。
“热。”
“空调开着呢！”
“那就是没开够。”
石上在旁边默默吐槽：“副会长，你刚才摸会长头的时候，手在抖。”
“闭嘴。”
第三轮。
藤原转瓶子。
瓶口对准了——石上。
“石上君！真心话还是大冒险？”
“真心话。”石上有气无力。
“你有除家人外喜欢的人吗？”
石上推了推眼镜。
“有。”
辉夜惊讶地看着他。
“是谁？”藤原追问。
“这是第二个问题了。”
“你们怎么都这样！”藤原气鼓鼓的。
石上没有回答，继续低头算账。
但辉夜注意到，他的耳朵红了。
“石上也有喜欢的人……”她在心里说，“看不出来。”
不过她没有深究，因为她的心跳还没恢复正常。
摸头的触感还留在指尖。
“他的头发好软……”
“摸起来像猫……”
“不对，我在想什么！”
第四轮。
藤原转瓶子。
瓶口对准了——白银。
“又是会长！”藤原笑了，“真心话还是大冒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