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天和刘光福答应得挺快。
他们心里清楚,不答应不行。
要是磨蹭,回头说不准鞋底子就抽过来了。
兄弟俩一个往前院跑,一个往后院冲。
没多大会儿,院里的人就差不多聚齐了。
这么大的事,本来各家各户也都在等消息。
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率先开口。
“今天咱们院里,出了件大事。”
他说着,还故意顿了一下。
“贾东旭在厂里出了事故,人……没了。”
他这语气拿得挺足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来的大领导在作报告。
话音一落,贾张氏的眼泪又崩了。
她捶着腿,哭得更凶。
“我苦命的儿啊!怎么就这么走了啊!”
秦淮茹也低着头掉眼泪,肩膀一耸一耸的,整个人看着又柔弱又可怜。
院里几个年轻男人看得眼睛都发直了。
尤其许大茂,眼珠子滴溜溜乱转,也不知道心里又在盘算什么。
“二大爷,您就别在这儿端架子了。”
傻柱蹙着眉,在底下忍不住喊了一句。
“赶紧让一大爷说后头咋办吧。”
这时候还摆官腔,实在有点不合时宜。
平时他跟刘海中斗几句嘴,那是图个热闹。
今天这场合,可真不适合耍嘴皮子。
“傻柱,你胡咧咧什么呢!”
刘海中脸一沉,顿时不高兴了。
搅和葬礼这种事,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
“行了,都少说两句。”
易中海黑着脸,把两人都压了下去。
他现在自己都烦得要命,哪有心思听他们抬杠。
“事情大家都知道了。”
易中海坐在凳子上,目光扫过院里一圈,慢慢开口。
“贾张氏托我帮着张罗东旭的后事,我身为院里一大爷,也得把这事担起来。”
“一大爷,您说吧。”
傻柱也收了嬉皮笑脸,神色认真了不少。
“我们都听着。”
底下有人开口问了一句。
“一大爷,这种事,厂里应该有说法吧?”
“这事毕竟是在厂里出的。”
易中海转头看向贾张氏。
“老嫂子,明天我去跟厂长说说,看看到底怎么处理。”
他说这话时,脑子里也在飞快盘算。
厂里对这种事本来就有规章,不至于一点章程没有。
“一大爷,您可得替我们家东旭多说几句好话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