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一天都不在院里,正好也想从阎埠贵嘴里打听打听情况。
“三大爷,今儿院里没出啥大事吧?”
他这话问得有点意味。
“嗐,能有啥大事。”
阎埠贵摆了摆手。
“就是贾家亲戚来吊唁,二大爷在那边张罗得挺齐整。”
李胜利心里一转,也明白了。
要让阎埠贵请假专门帮忙,那基本不可能。
少上一天班,那就是少一份工资。
这种赔本买卖,阎老抠可舍不得。
“一大爷今儿找我没?”
李胜利又问了一句。
“找了。”
阎埠贵点头。
“就下班那会儿来瞅了瞅,不过看你不在,也没说啥。”
李胜利听完,心里反倒更明白了。
有傻柱在,那边也不至于真少了谁不行。
“今天厂里有招待,傻柱也请假没在,所以我才忙到这么晚。”
他特意补了一句,把这事说透。
这种话得说清楚。
不然三大妈那嘴要是一传,回头院里人还以为他答应了帮忙,结果临事躲了。
“哦,厂里有招待啊。”
阎埠贵愣了一下,随即又忍不住问。
“那你没带点盒饭回来?”
“哪有那么多盒饭。”
李胜利不以为意地笑了笑。
“都不够吃的。”
这话他说得轻飘飘的。
反正他自己一个人,真要有点好东西,在厂里解决了也落个清静。
带回来反倒惹眼。
“三大爷,我先进屋了,忙了一天,真累。”
他打了声招呼,准备回去睡觉。
“行行行,你歇着吧。”
阎埠贵也缩回了屋。
外头冷飕飕的,他那件棉袄也没多厚。
一进屋,三大妈就问上了。
“外头谁啊?”
“对门李胜利。”
阎埠贵一边脱棉袄,一边回。
“他怎么这会儿才回?”
“厂里有招待。”
说着,他还给自己倒了杯热水,捧在手里暖着。
说到这儿,他忽然咂摸出点不一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