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占了你的身子,那你的责任我也一并担了。
“放心吧兄弟,”林源对着空气郑重承诺,“我会帮你找到父亲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以后我就是你,你的执念,我替你了了。”
这话一出口,心里那种莫名的压抑感瞬间消散。
灵魂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契合了。
林源环顾四周,打量着这个以后要生活的家。
坐北朝南的三间大石屋,宽敞明亮。
两边是卧室,中间是堂屋。
院子不小,被一圈石头墙围得严严实实,看着就有安全感。
东边是厨房和杂物间,后面还有个小菜园。
这房子虽然有点旧,但在农村绝对算是豪宅了。
不知不觉,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。
林源下意识地抬起手腕想看时间,结果看到光秃秃的手腕,才反应过来。
那块劳力士可没跟着穿过来。
摇摇头,苦笑一声,看来这习惯还得慢慢改。
抬头看了看太阳,估摸着已经是正午时分了。
肚子也很配合地发出了“咕咕”的抗议声。
从昨晚到现在滴米未进,铁人也扛不住啊。
林源转身走进厨房,准备展露一下身手。
一边走一边自嘲:“别人穿越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我这还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。”
厨房不大,也就十来平米。
一口双眼土灶,上面架着一大一小两口铁锅。
旁边还有个煤球炉子,上面坐着把烧得漆黑的水壶。
角落里是一口巨大的水缸,水面映着窗外的光。
靠墙的橱柜里,林源翻了翻,找到了几个冷硬的窝头。
下面还有些土豆和红薯,房梁上倒是挂着几块诱人的老腊肉。
既然食材都有,那就开整!
作为行政总厨,这土灶虽然用着不顺手,但火候还是能拿捏的。
没一会儿,烟囱里冒起了袅袅炊烟。
热腾腾的窝头,一盘酸辣土豆丝,一碟晶莹剔透的炒腊肉,再加上一锅软糯的红薯粥。
这顿饭在这个年代,那是地主老财都未必舍得天天吃的配置。
林源吃得满嘴流油,心里却五味杂陈。
这操蛋的世道,老百姓想吃顿饱饭都这么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