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没接话。
他走到饮水机前，接了两杯水，一杯放在刘德明面前，自己端着一杯坐到了对面。
刘德明看着那杯白开水，眉毛挑了一下。他身后的两个助手互相对了个眼神，其中一个嘴角微微撇了一下。
白开水招待风水协会副会长？这在江城风水圈子里，差不多等于扇脸。
但林辰像是没看出来，喝了一口水，才开口：刘副会长大老远来，有什么事？
刘德明把杯子往旁边推了推，身子往后一靠。
也没什么大事。就是最近听说江城出了个年轻的风水师，在步行街一带挺活跃，看了好几家店。协会这边呢，关注到了。
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不那么客气了：林辰是吧，我直说了。江城风水协会有规定，在江城从事风水业务，必须通过协会认证。你这个……连入会资格都没有吧？
林辰又喝了一口水。
协会认证？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平平的。
对。入会需要至少两个正式会员推荐，再通过协会的考核。考核内容包括阴阳宅堪舆、六爻预测、择日择方……你这些学过吗？
没有。
刘德明笑了：没有？那你凭什么在江城给人看风水？
凭看得准。
刘德明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他身后的两个助手脸色也不太好看。在他们看来，这个年轻人的态度简直就是在挑衅。
年轻人，口气不小啊。刘德明收起了笑容，你知道江城风水协会有多少会员吗？一百三十七个。你知道其中有多少人干了三十年以上吗？四十三个。你觉得你凭什么跟他们比？
林辰放下杯子，看着他：刘副会长，你今天来到底想说什么？
刘德明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面上，俯视着林辰。
我给你一个机会。协会手里有一处凶宅，在城东翡翠湾小区，一栋三层别墅。空了两年了，三任房主进去都出了事。协会里的老师傅去看过，都说没什么大问题。
他直起身子，双手抱胸：你要是真能看出问题，我当着全协会的面给你道歉。你要是看不出——
看出不了呢？林辰替他说了。
离开江城。别在这儿丢人现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