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，住手！”
最先冲出来的是东厢房的易中海。
紧跟着，贾家、西厢房、前院、后院，听见动静的人全出来了。
许家两口子更是跑得飞快。
许大茂那一嗓子，隔老远都能听出是他。
何雨柱却压根没停。
不过他下手有数，拳头都落在肩膀和身上，没往脑袋招呼。
“傻柱！”
许父又急又气，扯着嗓子喊。
“你给我住手！”
许母更疯，张牙舞爪就要往前扑。
直到这时，何雨柱才停下，猛地抬头，伸手一指她。
“你敢上来，我连你一块儿抽。”
他这会儿眼睛发红，脸色发狠，眉骨压着，整个人像头刚被惹炸的狼崽子。
别说许母，周围人看着都心里发怵。
许母脚下一顿，硬生生刹住，随后一屁股坐地上开始嚎。
“大家快看啊，傻柱要杀人啦！”
她拍着大腿撒泼，声音尖得刺耳。
何雨柱理都没理。
他一脚踩着许大茂，转过身，目光在院里人脸上扫了一圈。
这一顿揍，他不是单纯冲动。
他是故意的。
他得让所有人知道，何大清是走了，但何家没塌。
今天这场面，就是给全院立规矩。
“各位街坊邻居，都听好了！”
他开口时声音很大，字字砸地。
“昨天我爸跟着寡妇走了，这事我不觉得丢人，也没什么可哭天抹泪的。”
“何家又不是没人了！”
“从今天起，何家这门，我何雨柱来顶。”
“谁要觉得何家少了个大人，就能踩一脚、欺一下，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他抬手一指还躺在地上的许大茂。
“各家有半大小子的，都给我管住。”
“谁敢欺负我妹妹何雨水，许大茂就是现成的样板。”
说完，他抬脚就把许大茂踢开。
“滚！”
许父气得脸都白了，手哆嗦着指他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。”
何雨柱盯着他，声音沉得发冷。
“你们老许家心眼子多，我知道。”
“不然也养不出这么个玩意儿。”
“往后你们敢阴我一次，我就揍许大茂一次。”
“我爹在的时候，还愿意跟你们玩那些弯弯绕。”
“到了我这儿，没有弯弯绕，就剩拳头。”
院里一下鸦雀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