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大院里已经出了贼。
真一门接一门全上锁,那不就是在明晃晃打他脸,说他管院无能吗?
这局,他只能选个没那么难看的输法。
最后,易中海只能黑着脸,在纸上签了字,又按下手印。
杨蛰把纸弹了弹,仔细收好。
然后当着他的面,把锁丢回屋里,转身不紧不慢出门了。
没多久,他就从菜市场提着两只大公鸡,高调得不得了地回来了。
那两只鸡扑腾得厉害,羽毛鲜亮,叫声响得半个院子都能听见。
“二大妈——不对,三大妈!”
“帮我把鸡炖了!”
杨蛰故意扯着嗓子喊,生怕别人听不见。
喊完还塞给三大妈五毛钱。
“炖好了,给您留一大碗鸡汤。”
三大妈一摸着钱,眉开眼笑,赶紧接过鸡去烧水、拔毛、准备下锅。
杨蛰转手又把阎解旷叫了过来,塞给他两分钱,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没过多久,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了。
杨蛰今天炖鸡。
而且是两只大公鸡。
这消息传得尤其响,在贾家门口那一圈,格外清楚。
此时贾家就剩棒梗、小当、槐花三个孩子在家。
贾张氏在医院赖着。
秦淮茹得过去照顾,顺便维持她那点“孝顺媳妇”的名声。
一大早,她只是匆忙给三个孩子弄了点吃的,就走了。
棒梗捧着窝窝头,本来还凑合能咽。
可一听见前院在炖鸡,锅里咕嘟咕嘟冒着香气,立马觉得手里这玩意儿像嚼土。
他三口两口把饭塞完,带着小当和槐花鬼鬼祟祟摸到前院。
三个小脑袋躲在暗处,眼巴巴盯着三大妈那口锅。
锅盖边缘冒着白汽,肉香一阵阵往外钻。
闻着就让人口水直流。
三大妈忙着手里的活,没注意那边。
可杨蛰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不声不响把刘光天和刘光福叫过来,又低声交代了几句。
等鸡终于炖好,满院都是浓浓肉香。
风一吹,香味顺着墙根钻,连大人闻了都忍不住咽口水,更别说棒梗几个孩子了。
这时,杨蛰忽然拍了下脑门,装出一副懊恼样。
他匆匆把门一关,抬脚就要走。
“小杨哥,你这么急,连饭都不吃啦?”
阎解放和阎解旷像是刚好撞见,故意大声问。
杨蛰也配合得很,声音故意放大。
“我跟人约了下馆子!”
“光顾着炖鸡,把这事给忘了!”
“得赶紧去,不然来不及了!”
说完,他急匆匆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