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在他眼里,真没什么。
可这些事,偏偏不是一般宇智波干得出来的。
后来他才发现,这套东西是真好用。
尤其是在忍者学校时写了几篇火之意志的小作文后,连千手扉间都开始觉得他是个继承火之意志的宇智波。
“你非要这么想,那也行。”
宇智波楠懒得多解释,语气很随意。
“所以呢?”
“一大早跑过来,你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?”
看着宇智波楠这副彻底撕下伪装的样子,宇智波镜只觉得浑身都发冷。
现在的宇智波楠,比他想象中还要可怕。
他真的把火之意志继承者这个角色,从头演到了尾。
一直演到扉间老师死了,才露出真面目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宇智波镜手指着宇智波楠,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后背一阵阵发寒。
原来真有人能把面具戴十几年,还一点破绽都不露。
还偏偏是自家族里的宇智波。
太吓人了。
宇智波楠看着他这副样子,眼神都怪了。
“你喉咙里塞东西了?”
“能不能好好说话?”
“跟个复读机似的。”
“说!”
宇智波镜猛地咬牙,眼里已经冒出了凶光。
之前替宇智波楠白白背锅。
现在又发现自己被他骗了这么多年。
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这口气,他真咽不下去。
“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扉间大人死亡消息的?”
“你什么身份,也配来盘问我?”
宇智波楠张口就怼。
一点情面都不留。
“你不过就是千手扉间养出来的一条狗。”
“还是条把主人扔下,自己先跑的狗。”
宇智波楠根本不惯着他。
在宇智波,讲再多仁义道德,也不如拳头管用。
以前他在族里表现得太温和,像个异类,没少有人来找不痛快。
现在既然要争火影,那以前那套在千手扉间时期的玩法就不够了。
他得狠狠干几次。
把不服的,全压下去。
就从宇智波镜开始。
拿他立棍。
打出一拳,省后面一堆麻烦。
宇智波镜脸色一下就僵住了。
然后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。
他发现,撕下伪装后的宇智波楠,骂人比族里那些鹰派还难听。
什么叫千手扉间的狗?
那是徒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