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的晚上，苏辰别墅的游戏室里。
一百二十寸的曲面屏占据整面墙，环绕立体声音响低鸣，专业电竞椅、机械键盘、高精度鼠标一应俱全。这里是苏辰这周刚让人布置的——既然叶凡要在游戏里找存在感，那他不介意在那个世界，也给他上一课。
此刻屏幕上显示的是当下最火的MOBA游戏《神域争霸》的界面。苏辰坐在主位，左右两边分别是苏清雪和林婉儿。
苏清雪穿着简单的白色家居服，长发松松地扎在脑后，表情有些紧张。她很久没玩游戏了，手法生疏，刚才的训练局里操作频频失误。
林婉儿则是一身干练的黑色衬衫，袖子挽到手肘，金丝眼镜后的眼神专注。她学得很快，虽然也是新手，但理解能力和操作精度都比苏清雪高出一截。
“基本操作都熟悉了？”苏辰问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林婉儿调整着键位设置，“但这个英雄的技能连招还需要练。”
“主人，我……我还是不太会……”苏清雪小声说。
“不需要你会。”苏辰看着屏幕，声音很平静，“你只需要做一件事——听我指挥，我让你放什么技能就放什么，让你往哪走就往哪走。”
“是……”苏清雪咬了咬嘴唇，握紧了鼠标。
苏辰点开好友列表，搜索“叶凡本凡”。头像亮着，显示“游戏中”。
“他在线。”苏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等他这局结束。”
五分钟后，叶凡的状态变为“空闲”。
苏辰创建了一个自定义房间，设置密码，然后给叶凡的游戏账号发了条私信：
“敢来solo吗？输了的人，永久退游。”
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，就收到了回复：
“苏辰？？？是你？！！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的账号？！”
“你想干什么？！”
隔着屏幕，都能感受到叶凡的震惊和愤怒。
苏辰不紧不慢地打字：
“怎么，不敢？看守所里待了一个月，连游戏的胆子都没了？”
激将法很拙劣，但对现在的叶凡，足够了。
果然，下一秒，叶凡就发来了组队申请。
苏辰点击同意。
叶凡进入了房间，游戏ID“叶凡本凡”出现在对面的位置上。他没有开语音，也没有打字，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，像一具沉默的、充满恨意的幽灵。
苏辰打开队伍语音。
“叶凡，听得见吗？”
对面没有回应。
“不说话也行。”苏辰笑了笑，“规则很简单，3v3，地图‘诸神峡谷’，一局定胜负。你输了，永久删号退游。我输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地说：
“我公开向你道歉，承认所有事都是我诬陷你，并且捐出‘辰星基金’的全部五百万，作为对你的补偿。”
这句话说完，连旁边的林婉儿和苏清雪都愣住了。
“苏辰，你……”林婉儿想说什么，但被苏辰抬手制止。
对面，叶凡终于开了麦。
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狂喜：
“你……你说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苏辰说，“游戏有录像，有公证。这么多人看着，我赖不掉。”
“好！好！”叶凡连说了两个“好”，声音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，“苏辰，这是你自找的！我要让你身败名裂！我要让你一无所有！”
“等你赢了再说。”苏辰平静地说，“选人吧，给你一分钟。”
倒计时开始。
叶凡几乎没有任何犹豫，锁定了“影流之主”——一个以高爆发、高机动性著称的刺客英雄，也是他最拿手的本命英雄。显然，他要拿出全部实力，一击必杀。
苏辰这边，他选择了“圣光审判”——一个偏辅助和控制的坦克英雄。林婉儿按照他的指示选了“寒冰法师”，远程输出。苏清雪则拿了“森林祭司”，治疗和增益。
阵容一出来，叶凡在对面冷笑：
“就这？一个肉盾，一个脆皮法师，一个奶妈？苏辰，你是来搞笑的吗？”
苏辰没理他，在队伍频道里快速布置战术：
“婉儿，你走中路，清线发育，六级前不要出塔。清雪，你跟我走下路，我让你加血就加血，让你给盾就给盾，其他不用管。”
“是，主人。”
“明白。”
游戏开始。
叶凡果然选择了中路，对线林婉儿。一上来就打得极为激进，不断用技能消耗，试图单杀。但林婉儿很稳，始终保持在安全距离，用技能补刀，绝不贪心。
“怂什么？出来打啊！”叶凡在公屏嘲讽。
林婉儿面无表情，继续清线。
下路，苏辰带着苏清雪，对线叶凡的两个队友——看ID，应该是他在游戏里认识的网友，水平一般。苏辰打得很凶，顶着伤害硬清兵线，血量很快降到一半。
“清雪，加血。”
苏清雪连忙按下治疗技能，一道绿光闪过，苏辰的血量抬了上来。
“给盾。”
苏清雪又按下护盾技能，一个淡金色的光罩套在苏辰身上。
“后退。”
两人同时后撤，避开对方的一波技能。
配合虽然生疏，但勉强能跟上节奏。
时间来到六分钟，叶凡已经压了林婉儿二十刀，等级领先一级。他再次在公屏嘲讽：
“苏辰，你就这点本事？躲在女人后面，让女人替你挨打？”
苏辰依旧没理。
他看了一眼小地图，然后在地图上标记了一个位置。
“婉儿，来这里。清雪，跟紧我。”
三人开始向地图上半区的河道移动。
叶凡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也从中路赶来，同时标记信号，让下路的两个队友包抄。
“想打团？好啊，我正愁没人头呢！”叶凡冷笑。
五人在河道遭遇。
叶凡的目标很明确——林婉儿的寒冰法师。他操作着影流之主，一个闪现接突进，直扑林婉儿面门！
但就在他技能出手的瞬间，苏辰的圣光审判一个精准的位移，挡在了林婉儿面前！
“圣光之壁！”
一道金色的光墙凭空出现，正好挡在叶凡的突进路径上。叶凡的技能撞在墙上，被硬生生打断！
“什么？！”叶凡一惊。
而这时，林婉儿的寒冰法师已经拉开距离，反手就是一个范围冰冻！
叶凡反应极快，秒解控制，但下一秒，苏清雪森林祭司的缠绕技能到了——无数藤蔓从地底钻出，将他牢牢捆在原地！
“该死！”叶凡暗骂，连忙交闪现后撤。
但苏辰不给他机会。
“圣光禁锢！”
一道光柱从天而降，将闪现落地的叶凡再次定住！
“婉儿，输出。”
林婉儿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寒冰法师的所有技能倾泻而出，配合苏辰的伤害，叶凡的血量瞬间见底！
“FirstBlood！（第一滴血）”
系统提示响起。
叶凡的屏幕灰了。
他死了。
被苏辰、林婉儿、苏清雪三人配合，在游戏开始七分钟时，拿下一血。
“漂亮。”苏辰在队伍语音里说。
林婉儿松了口气，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。
苏清雪则呆呆地看着屏幕，似乎不敢相信刚才那一波配合，是自己打出来的。
而对面，叶凡在公屏打出了一连串的问号。
“？？？？？？”
“苏辰你阴我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