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突破。
我立刻开始练习。先是从四肢末端开始，让灵力在那里停留三息再撤回。然后是五官，尤其是左眼——那里仍有灰意未散，但我发现只要多送些灵力过去，那层雾就会淡一分。
练了几次后，我决定挑战更难的部分。
我把大部分灵力集中在胸口玉简对应的位置。那里原本一直冰凉，现在却有了变化。随着灵力注入，它开始微微发烫。这不是外界传来的温度，是我体内的反应。
紧接着，一道新的光路在玉简内部亮起。比之前的裂纹更深，走向也不同。它像是连接了某个新的节点，直接通向丹田深处。
我没有犹豫，顺着这条新路引动灵力。
刚进去一半，左眼猛地一跳。那层灰雾瞬间翻涌，像是要往外冲。我立刻收紧神识，把所有力量压回丹田，同时切断与玉简的连接。
灰雾退了下去。
我缓了口气，没有再碰玉简。刚才那一瞬太险，差一点就被牵引进去。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我重新回到基础循环，让灵力照常运转。刚才的意外没有打断节奏，反而让我更加专注。我知道自己不能再贪快，必须守住底线。
接下来的几轮，我放慢速度，每一处节点都仔细检查。有没有堵塞，有没有偏移，有没有不该出现的杂气混入。确认无误后，才继续推进。
不知第几轮时，我察觉到体内灵力总量已经达到一个临界点。丹田胀满，但还能容纳。经脉扩张到了极限，表面泛着淡淡的光。这是即将突破的征兆。
但我没有急于冲击下一境。
现在的重点不是提升境界，而是巩固这一套新的运行体系。我要让它成为本能，而不是依赖某一次药效或外力辅助的结果。
于是，我选择继续打磨。
一遍遍重复，一次次优化。直到灵力流转如呼吸般自然，直到每一个动作都不需思考就能完成。
这时候，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。
我不是在求灵力听命于我，而是我们达成了某种平衡。它来，我知其路；它走，我明其向。不需要对抗，也不需要强控，一切都在该在的位置上。
我依旧闭着眼，盘坐在石台上。风吹过衣角，我没动。远处似乎有低鸣声传来，我也听而不闻。
我的全部意识都在体内。
灵力仍在流转。
一圈，又一圈。
它正经过命门，转向督脉。上升至大椎，穿过风府，抵达百会。短暂停留后，沿任脉下降，途经膻中、神阙，最终回归丹田。
这一次，循环闭合得比任何时候都完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