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晓芹的出租屋在一条老巷子深处，六楼，没电梯。
周深拎着两个行李箱下楼的时候，回头看了一眼气喘吁吁跟在后面的钟晓芹。
她手里抱着一个纸箱，脸红扑扑的，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“就这两个箱子？没了？”他问。
“没了。”钟晓芹把纸箱放在楼梯拐角，弯腰喘气，“我就这点家当。租了三年，攒的钱全交房租了。”
周深扫了一眼她的出租屋——门开着，里面空荡荡的，墙上还有没撕干净的贴纸。
一张单人床，一个简易衣柜，一张折叠桌。
这就是她在上海的全部。
“走吧。剩下的我帮你拿。”
他一手拎一个行李箱，胳膊下还夹着一个纸箱，健步如飞地往下走。
钟晓芹跟在后面，手里只拿着一个包，看着他宽厚的背影，心跳莫名快了几拍。
到了楼下，周深把行李箱放进出租车后备箱，拉开后座的门，让钟晓芹先上车。
她弯腰坐进去的时候，A字裙往上滑了一截，露出一截大腿内侧的丝袜边缘。
周深的目光扫过去，她刚好抬头，两个人对视了一秒。
钟晓芹的脸红了，赶紧把裙摆往下拽了拽。
周深坐进后座，挨着她。
出租车空间不大，两个人的大腿贴在一起，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，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。
钟晓芹的手指攥着包带，指节发白，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弦。
车子启动，拐进主路。
窗外的街景往后退，阳光从车窗照进来，落在她脸上，把她的睫毛照得根根分明。
周深发动【情绪感知】。
她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涌进来——紧张75%，害羞60%，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，大概30%。
他笑了笑，伸手握住她的手。
钟晓芹的身体僵了一下，没有挣开。
她的手指凉凉的，被他握在手心里，慢慢暖过来。
“周先生。”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。
“嗯？”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”
周深转过头看着她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
钟晓芹没回答，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膝盖。
但她没有把手抽回去。
车子在老洋房门口停下来。
周深付了钱，把行李箱搬进院子。
钟晓芹站在铁门外面，仰头看着这栋三层的法式建筑，嘴微微张着。
“这……这是你家？”
“嗯。进来吧。”
他推开铁门，侧身让她先进去。
钟晓芹走过他身边的时候，肩膀蹭到他的胸口，又缩了一下。
周深带她上二楼。
走廊里铺着深色的实木地板，墙壁是米白色的，每隔几米挂着一幅油画。
阳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，在地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。
“二楼有四间空房，你挑一间。”
钟晓芹推开第一扇门，里面是一间朝北的房间，有点暗。
她摇摇头。
第二间朝东，早上阳光好，但她觉得有点小。
第三间朝南，窗户正对着院子里的梧桐树，阳光洒满了整个房间。
“就这间。”她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周深帮她把行李箱搬进去，又下楼把纸箱搬上来。
钟晓芹站在房间中间，转了一圈，伸手摸了摸窗台上那盆绿萝——是周深提前放的。
“你还准备了绿萝？”
“房间空太久，有点闷。绿萝吸甲醛。”周深靠在门框上，看着她，“喜欢吗？”
钟晓芹点点头，眼眶微微泛红。
“谢谢你。”
“不客气。先收拾东西，我去给你拿条新床单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钟晓芹蹲下来打开行李箱，把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叠好放进衣柜。
衣柜是实木的，很大，她只占了最下面一层。
收拾到一半，她发现窗帘还没挂。
窗帘杆太高了，她踮起脚也够不着。
她搬了一把椅子踩上去，身体晃晃悠悠的，手指刚碰到窗帘环，椅子腿歪了一下——
“小心！”
周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，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，一把抱住她的腰。
她从椅子上滑下来，整个人落进他怀里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，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。
“没事吧？”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。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钟晓芹的声音在发抖。
不是因为害怕，是因为他抱得太紧了。
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上，手掌贴着她的小腹，指尖刚好碰到她衬衫的下摆。
周深没有松手。
他另一只手伸上去，把窗帘环挂上，然后把窗帘拉好。
整个过程，她的后背一直贴着他的胸口，他每次抬手的时候身体都会往前倾，把她压得更紧。
“好了。”他松开手，退后一步。
钟晓芹站在地上，腿有点软，扶着衣柜门才站稳。
她的脸红得像发烧，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她不敢看他，低着头假装整理衣服。
【系统提示：帮钟晓芹找到新住处——任务完成度100%。恭喜宿主获得奖励——情绪操控（B级）。能力说明：可轻微影响目标情绪，持续10秒，冷却1小时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