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峥!”陈砚低喝,刃尖绷得发亮。
陆峥铁塔似的横在他身前,声线沉如铸铁:“动他,先过我这关。”
“陈哥!我、我也在!”包乐死拽沈泽后领,胖脸发白,木棍抖得快飞出去,嘴却硬得很,“沈泽你个怂包,再跑我一棍子敲你后脑勺!”
沈泽瘫在地上,裤脚湿冷,冲黑袍人嘶喊:“快动手!杀了他们!把铜钱抢过来!”
黑袍人眼尾锁死陈砚衣兜,沙哑出声:“交东西,留全尸。”
“凭你?”陈砚冷笑,兵主之力暗窜经脉。
“上!”黑袍人挥手,四名死士齐齐扑上,拳风刮得人脸颊生疼。
“陈哥小心!”包乐尖叫,把沈泽往身前一挡,缩在后头乱挥棍,“别过来!我跟你们拼了!”
陆峥不退反进,硬接两拳,闷哼一声,反手砸翻一人:“左边我扛!你顾右边!”
“收到!”陈砚身形骤闪,刃尖擦过死士手腕,血花溅开,那人惨叫倒地。
旁边缩着的古玩张老头探出头,哆嗦着喊:“小伙子们小心啊!这些人凶得很!”
旁边年轻摊主也急声补了句:“巷子两头都被堵死了!没路跑!”
黑袍人眸色一厉,残影掠至,掌风直锁陈砚喉咙:“不知死活!”
“陈砚!”陆峥目眦欲裂,却被两名死士死死缠住。
千钧一发,陈砚兜里铜钱骤然发烫!
“砚主,守御心诀,启!”
无形气劲轰然炸开,黑袍人被震得连退三步,惊喝:“李穆的守御之力?!你竟唤醒了他!”
陈砚刃尖上扬,气息稳如磐石:“凌虚的狗,也配碰兵主传承?”
“狂妄!”黑袍人再扑,刀掌相撞,刺耳声响彻窄巷。
陆峥吼声震得瓦片发颤,又撂倒一人,嘴角渗血却悍然不退:“陈砚,速战!他们人越来越多!”
包乐见势壮胆,松开沈泽,挥棍对着倒地死士一顿乱敲:“让你凶!让你欺负我陈哥!”
沈泽趁机连滚带爬逃窜,包乐胖腿一迈,飞身扑压,把他摁在地上:“跑?再跑我坐扁你!”
张老头缩在摊后咋舌:“这胖子看着憨,力气倒不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