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的邻居也是吓得往墙根缩。
“兄弟,兄弟——这事我们不管了,现在就走!”
张局顾不上娄半城,转身拔腿。
这特么是狠人啊!
“跑个试试,老子手雷还没用呢。”
脚步立马顿住。
张局僵在那里,带着人讪讪转回来,脸上那副副局的架势早掉干净了。
他侧眼打量赵虎,头戴钢盔,操机枪跟玩似的,遇上这号人,他那花架式顶个屁用。
“有事您吩咐,我给您办妥。”
腰弯下去,心里骂了句疯子,面上一个字没敢露,嘴上更是说得又快又圆。
赵虎把机枪丢还给机枪手,回头看张局,语气平淡。
“本长官要在这儿买几间房,还有跨院,过户的事你带人去给办了。”
“没问题,这事我熟。”
张局连连点头,不就是跑腿吗,只要能快点走人,无所谓了。
赵虎转向娄半城:“这房,卖不卖?”
老贾没等娄半城开口,先凑上来赔着笑:“总爷,后罩房现在我家租着,您要不另挑两间?”
赵虎睨他一眼。
刚放过,这就又活泛了。
老贾把笑僵在脸上,没再说话。
赵虎收回目光,看向张局:“这家人当着我面说我是秋后的蚂蚱,我怀疑他们通——”
“没有!绝对没有!”
不用把话说完,满院的人齐刷刷炸了。
通什么,谁都明白,一个字对上,满门的脑袋都得搭进去,不较真也能坐实,不光贾家,在场的全得被扯进去。
聋老太太反应最快,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:“总爷,房子是我和娄先生做主,轮不到贾家说嘴,现在就卖,几间都成,您千万别往那上面扯——要不解气,您再踹我几脚也行。”
娄半城跟着点头:“老太太说得对,贾家说话不算数。”
转头对老贾,脸色沉下来:“你们现在就搬到中院厢房去,有没有意见?”
院里的邻居全把眼神压过来,意思很清楚——再闹,别怪大家不客气。
老贾给了自己一耳光,实打实的,脸立刻红了。
“没意见,是我不识抬举,总爷消消气,我们这就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