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茹最后终究松了口。
事后，她也没给好脸色，在他身上乱掐乱咬，赵虎由着她。
凭手段娶来的，过门才一天就纳妾，确实过了点。
但他没有别的办法。
比较再过段时间，这机会就彻底没了。改编之前纳妾，往最坏说也不过是旧时代的习俗，组织上睁只眼闭只眼，不予追究。
改编之后再动这心思，那就是顶风作案，比违反婚姻法还严重，清退是轻的。
被清退了，在这四合院还能安生？
他还要留在部队，要立功，要攒够足够的本钱傍身，还得学着当个脾气冲、没城府的愣头青。
路还长，步子得踩稳。
——
赵虎安顿好陈雪茹，拍了拍衣服，去中院找何大清。
何大清正在灶边收拾，蒸笼里腾着热气，一屉包子快出锅了。
见赵虎进来，他撂下抹布，两手往围裙上擦了擦，迎过来，脸上先挂好了笑。
“赵队长，找我有事？”
赵虎抽出支烟递过去。
何大清双手接了，欠了欠身。
“今天不用上班？”
“得十点过后才去，趁早做点包子，让我家那小子出去卖。”
他偏头招了招手，守着灶的何雨柱起身走过来，虎头虎脑，眼睛往赵虎身上扫了一眼，没说话，带着点不服气的劲。
赵虎把这眼神接住了。
“这是你儿子？”
“叫何雨柱，刚满十三，不是念书的料，带他学厨子手艺，以后也有口饭吃。”
赵虎看着何雨柱，随口道：“眼神挺冲的，我好像没为难过你们家。”
何大清心里一紧，抬手就往何雨柱脑门上拍：“你小子找揍？还不给赵队长道歉。”
何雨柱梗着脖子，不动。
“再犟，信不信老子打死你。”
“别动手。”赵虎拦了一下，“昨天的事他对我有误会，犯不上为这个打孩子。”
何大清把手放下，松了口气，解释道：“后院聋老太太平时挺稀罕这孩子，昨天见您打了她，他心里不痛快。”
“重感情。”赵虎点了点头，扭头对何大清道，“你往后看好这小子，后院那老太太不是省油的灯，还有那个冲出来挨了枪托的老易，也精着呢，别让他们把孩子带歪了。”
何大清没吭声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