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瑶的身形猛地僵住，她抬头望向那足有两米多高的货架顶端，清冷的脸庞上闪过一抹羞恼。
让她堂堂无极女帝，像个卑微的杂役一样去擦那些灰尘？
“苏灿，你莫要欺人太甚……”
“契约第二条，员工需无条件服从店主合理的工作分配。怎么，想试试神魂被烈火烹煮的滋味？”苏灿从收银台后探出半个身子，手里还拿着那个印着“康帅傅”字样的空桶晃了晃，一脸的理所当然。
洛清瑶咬着银牙，下颌线绷得极紧，握着抹布的手指节由于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。
但在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绝对压制面前，她的身体比意志更早做出了选择。
她缓缓走到货架边，伸出那双原本只应执掌乾坤的纤长素手，有些笨拙地抓着抹布，努力向上够去。
由于高度限制，她不得不微微踮起脚尖，红色的围裙勾勒出她曼妙却又透着几分屈辱的弧度。
【叮！
检测到宿主对高价值员工进行有效“职场磨炼”，达成‘不当人’初级成就。
奖励：属性点+0.1。】
“啧，才0.1？看来还得加大力度啊。”苏灿小声嘀咕着，全然不顾洛清瑶那足以杀人的目光。
就在这时，便利店那扇自动感应门发出了“咔哒”一声涩响。
由于能量不足，感应门只拉开了一个拳头宽的缝隙就卡住了，一个矮小、干瘦，像是一截枯木头的身影，贴着门缝滑了进来。
“苏老板！苏老板！”
来人一进门就趴在地上大口喘气，身上那件油腻腻的防化服已经破了好几个洞，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小的红疹——这是长期暴露在轻微黑雾下的特征。
苏灿认得他，老王，这片废墟上最有经验的拾荒者。
“老王，你这出场方式挺别致啊，打算在我这儿碰瓷？”苏灿挑了挑眉，顺手关掉了那烦人的红色警报灯，店里的光线勉强恢复了平静，但那缩回来的半米防御圈却没再吐出去。
老王一边抹着额头上的冷汗，一边惊魂未定地往后瞅，见黑雾没跟进来，这才压低声音，神神秘秘地凑到收银台前。
“苏老板，出大事了！秃鹫帮那帮疯子，在禁区西边那口废弃的枯井里……挖出了不得了的东西！”老王的声音压得极低，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颤抖。
苏灿眼皮一跳，不咸不淡地问：“挖到上古金矿了？”
“比金矿贵重万倍！”老王咕咚咽了口唾沫，眼神中满是狂热，“是黑灵液！整整一井！那东西隔着几里地都能闻到一股子刺骨的灵气，只要在那井边坐一会儿，我这老寒腿都不疼了。赵屠那疯子，正带着全帮上下在那儿筑巢呢，说是要把那井里的宝贝全部运回总部换取晋升神血境的资源！”
黑灵液？
苏灿迅速调出了系统百科。
那是一种由高浓度诡异能量在极端条件下液化形成的产物，对于废土觉醒者来说是剧毒，但对于系统这种能转化一切能量的BUG来说，简直就是最顶级的“燃油”。
他还愁上哪儿交电费呢，这不就有人把加油站给炸出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