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！砰！砰！砰！
赵五状若疯魔的扣动着扳机，将整个弹匣的灵能子弹一口气发完。
然而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那些足以洞穿三厘米钢板的子弹，在飞到距离收银台大约一米的位置时，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、超级坚固的墙壁。
它们在空中骤然停滞，弹头因为巨大的动能而挤压变形，悬浮在那里，嗡嗡作响。
苏灿终于吃完了最后一口火腿肠，他抬起眼皮，看了一眼悬在自己面前的那些弹头，然后张开嘴。
“噗。”
一小块红色的火腿肠塑料皮被他吐了出来，划过一道精准的抛物线，落入了垃圾桶。
也就在他吐出肠衣的同一时间，那些悬停在空中的子弹，仿佛收到了某种指令，瞬间调转方向，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，原路返回！
“不——！”
赵五的瞳孔猛缩，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，数道流光便精准地射入了他的双腿。
“咔嚓！咔嚓！”
骨骼碎裂的脆响和血肉被撕裂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赵五的双腿自膝盖以下，被他自己射出的子弹齐刷刷地截断，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，剧痛让他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。
苏灿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油渍，这才慢悠悠地走到柜台边的广播控制器前，按下了那个红色的通话按钮。
下一秒，他那带着一丝慵懒，却冰冷得不带任何感情的电子音，通过便利店顶部的扩音器，响彻了方圆十里的黑雾禁区。
“铁拳镇的人，带上赔偿金来领尸体。”
“由于弄脏了本店地砖，需额外支付五块二阶异兽晶核，作为清洁费。”
声音在死寂的废墟上空回荡，清晰地传向了远方铁拳镇的营地。
便利店内，仅剩的两个还站着的暴徒双腿一软，直接跪在了地上，裤裆处迅速湿了一大片，腥臊的气味在店内弥漫开来。
苏灿关掉广播，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让那两个幸存者和在地上哀嚎的赵五同时打了个寒颤。
“谁吐的，自己舔干净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那两个已经瘫软在地的暴徒，最后落在了地上哀嚎的赵五身上，声音里没有半分波澜，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。
那个没忍住吐出来的暴徒，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白。
他看着地上那摊混杂着胃液和劣质酒精的秽物，又看了看苏灿那双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的眼睛，一股比死亡更甚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。
他旁边的同伴哆嗦着，用胳膊肘捅了捅他，嘴唇无声地开合着，像是在说“赶快去”。
就在这时，便利店外那片死寂的黑雾被再次撕裂。
这一次不是几辆摩托的轻佻轰鸣，而是沉重、整齐划一的引擎咆哮声，像是有一支钢铁巨兽组成的军队正在逼近。
地面开始微微震动，货架上几包没放稳的薯片包装袋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。
苏灿连头都没回
几秒钟后，十几辆装甲厚重的突击车呈扇形停在了便利店门前，将这片小小的光明之地围得水泄不通。
车灯全部打开，十几道刺目的光柱交错着，将那扇小小的玻璃门锁定为唯一的焦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