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羽摆了摆手：“基础是基础，但能把帝国治理好，靠的是你自己的本事。星辰，我为你骄傲。”
陆星辰的眼眶湿润了。
“爸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，别哭哭啼啼的。”陆羽笑着拍了拍儿子的手，“去，把婉儿叫过来。”
陆婉儿走过来，蹲在父亲的另一边。
“爸。”
“婉儿，你的研究做得怎么样了？”
“曲速引擎项目已经进入最后的测试阶段。”陆婉儿说，“如果一切顺利，明年就能实现超光速飞行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陆羽的眼睛亮了起来，“人类终于可以飞出太阳系了。”
“是的，爸。这都是您当年打下的基础。”
陆羽摇了摇头：“基础是基础，但能走到今天，靠的是你们这一代人的努力。婉儿，我也为你骄傲。”
陆婉儿的眼泪流了下来。
“爸……”
“别哭。”陆羽笑着擦了擦女儿的眼泪，“爷爷最不喜欢看人哭了。”
陆小月扑到陆羽怀里，奶声奶气地说：“爷爷，我也不哭。爷爷要长命百岁，一直陪着小月。”
陆羽摸了摸孙女的头，笑着说：“好，爷爷一直陪着小月。”
院子里，阳光正好。
桂花树的花开了，香气弥漫在空气中。
远处，海城的天空湛蓝如洗，几朵白云懒洋洋地飘着。
陆羽看着这一切，心中满是幸福。
这就是他的人生。
完美的、圆满的、无悔的人生。
他转过头，看向郭莉。
郭莉也在看着他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“老婆。”
“嗯？”
“这一辈子，有你真好。”
郭莉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，但她的嘴角是上扬的。
“我也是。”
陆羽笑了笑，闭上了眼睛。
阳光洒在他的脸上，温暖而安详。
他的呼吸很轻，很慢，很平稳。
像是睡着了一样。
郭莉握着他的手，没有松开。
院子里，桂花树的叶子沙沙作响，像是在低声吟唱。
而陆羽的传奇，将永远流传。
——全书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