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每个月的工资37.5元,每个月的粮票,都是我辛辛苦苦在食堂做饭赚来的,不是大风刮来的。
这些年,我帮他们家还少吗?
粮票、鸡蛋、肉,还有我从食堂带回来的饭菜,哪一样不是我省吃俭用给他们的?
可他们呢?
得寸进尺,好像我帮他们是天经地义的事情,甚至还让棒梗来跟我大呼小叫,这就是你们说的不容易?”
易中海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何雨柱会这么反问。
他皱了皱眉头,语气有些不悦:
“雨柱,你怎么能这么说?秦淮茹也是没办法,棒梗还是个孩子,不懂事,你别跟他计较。”
“孩子不懂事,她这个当妈的也不懂事吗?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,
“一大爷,你口口声声说,秦淮茹一家不容易,要我帮衬她。
那我想问你,你为什么不自己帮她?
你身为一大爷,德高望重,手里也有积蓄,你怎么不多帮衬帮衬她?
还有二大爷、三大爷,你们也可以帮她啊,为什么偏偏要我帮她?”
这句话,直接问懵了易中海、刘海中和阎埠贵。
他们三个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易中海确实有积蓄,却从来都是精打细算,舍不得给秦淮茹一家多花一分钱;
刘海中一心想当官,只想着讨好领导,根本不会真心帮秦淮茹;
阎埠贵更是抠门到骨子里,就算秦淮茹再困难,他也绝不会拿出一分钱、一粒粮来帮她。
院子里的邻居们,听到这边的动静,都纷纷围了过来,看着眼前的一幕,窃窃私语起来。
大家都看得明白,这三个大爷,就是想让何雨柱继续当冤种,帮他们分担麻烦,自己却不愿意付出一点。
易中海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又羞又恼,却又无言以对。
他看着何雨柱,语气有些生硬:
“雨柱,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?我这也是为了你好,为了院子里的和睦,你怎么就不明白呢?”
“为了我好?为了院子里的和睦?”
何雨柱嗤笑一声,
“一大爷,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。
你说白了,就是想让我继续帮秦淮茹,想把我培养成你的养老冤种,等你老了,就让我给你养老送终。
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吗?”
这句话,如同平地惊雷,瞬间炸懵了易中海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何雨柱竟然会当众说出这句话,揭露他的心思。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慌乱,连忙辩解道:
“雨柱,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什么时候想让你给我养老送终了?你简直是不可理喻!”
“我是不是胡说八道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何雨柱语气冰冷,
“从今天起,我不会再帮秦淮茹一家任何一点忙,也不会再听你们的道德绑架。
你们要是想帮她,就自己帮,别来烦我。
还有,以后院子里的事情,我不会再参与,也请你们,别再来找我的麻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