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停下脚步,淡淡地看着许大茂,语气平静地说道:
“许大茂,我做什么事情,好像跟你没关系吧?
我自己私下做些酱肉,卖给相熟的职工,又没偷没抢,又没违反厂里的规矩,你管得着吗?”
“没违反规矩?”
许大茂冷笑一声,语气里充满了嘲讽,
“何雨柱,你别装糊涂了,钢厂有规定,职工不能私下倒卖食品,你这就是违规!我要是把这件事上报给厂里,你看你还能不能在食堂待下去,还能不能当你的‘何大厨’!”
旁边的邻居们也纷纷议论起来,有人劝何雨柱赶紧跟许大茂道歉,别把事情闹大;
也有人觉得许大茂是故意找事,嫉妒何雨柱过得好;
还有人沉默不语,等着看笑话。
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也闻讯走了过来,易中海看着何雨柱,脸色阴沉地说道:
“何雨柱,许大茂说的是真的?你真的私下做酱肉卖钱?你怎么能这么糊涂!厂里的规矩你不知道吗?要是被厂里知道了,不仅会丢工作,还会受到处分!”
刘海中也跟着附和道:
“是啊,何雨柱,你太嚣张了,眼里根本没有厂里的规矩,也没有我们这些大爷!赶紧把卖酱肉的钱交出来,停止倒卖,不然我们就上报厂里,好好管教管教你!”
阎埠贵则眯着眼睛,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何雨柱,眼神里充满了算计,他想看看,何雨柱这次该怎么脱身,要是何雨柱真的被厂里处分,他说不定还能从许大茂那里捞点好处;
要是何雨柱能化解危机,他就继续拉拢何雨柱,从他身上赚钱。
何雨柱看着眼前这几个人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语气冰冷地说道:
“易大爷,刘大爷,你们别听许大茂胡说八道。
我没有倒卖食品,只是自己做了些酱肉,送给相熟的职工尝尝,职工们过意不去,给了我一些钱和粮票,这怎么能算倒卖?
再说了,厂里的规矩是不能倒卖食堂的食材,我用的是我自己的东西,跟食堂没关系,也没有违反任何规矩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看向许大茂,语气更加严厉:
“许大茂,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,故意找我的茬。
我知道你嫉妒我,嫉妒我在食堂得到领导赏识,嫉妒我过得比你好,但你也不能用这种小人手段陷害我。
你要是有本事,就凭自己的能力超过我,别在这里搬弄是非,丢人现眼!”
许大茂被何雨柱怼得哑口无言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又羞又恼,大声喊道:
“你胡说!我没有嫉妒你,我就是看不惯你违规乱纪!你等着,我一定会把这件事上报给厂里,让你付出代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