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仔森!
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!
竟然主动去社团告密?
还想抱大D的大腿?
他难道不知道,邓伯最忌讳的就是下面堂口联手做大,威胁到总部的权威吗?
这是把他苏辰往火坑里推,也是把他自己置于险地!
邓伯和乐少看似支持,实则是在敲打他,让他表态,同时离间他和可能联手的大D。
好一招制衡之术!
“乐少放心。”
苏辰立刻说道,语气斩钉截铁,“我苏辰是铜锣湾的人,只做铜锣湾的事。
我的生意,就是铜锣湾堂口的生意。
至于大D哥那边,我想他可能是误会了。
官仔森老大最近喝得有点多,说话可能不太清楚。
我的事情,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,该怎么处理,我心里有数。”
这番话,既表明了自己不会和荃湾勾结(至少明面上),又暗示官仔森的话不可信,同时隐隐透露出对自身事务的强硬态度。
电话那头的阿乐沉默了两秒,随即笑声更加真切了几分:“哈哈,好!
阿辰你明白就好!
邓伯没看错人!
那上午大会,我们见面聊。”
“好,乐少,大会见。”
挂断电话,苏辰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。
他看向沙发上依旧在打呼噜的官仔森,眼中的杀意如同实质,几乎要溢出来。
吉米仔站在旁边,感受到苏辰身上散发出的凛冽气息,心中一紧,低声道:“辰哥,大会快开始了,要不要……弄醒森哥?”
苏辰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立刻动手的冲动。
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他走到官仔森面前,抬起脚,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官仔森的腿。
“森哥,醒醒。
邓伯要开大会,再不去就迟了。”
官仔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宿醉让他头疼欲裂,视野模糊。
他晃了晃脑袋,看清是苏辰,又看到苏辰那双冰冷得仿佛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睛,心里没来由地一突,酒意瞬间醒了大半,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。
但当他再凝神看去时,苏辰脸上已经挂起了往日那种淡淡的、带着几分恭敬的笑容。
“森哥,该走了,邓伯和各位叔伯都在等。”
官仔森揉了揉太阳穴,心里嘀咕:刚才看花眼了?
他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,骂骂咧咧:“妈的,头疼死了……开会开会,整天开会,有屁好开!
走了走了!”
他踉跄着站起身,吉米仔上前扶了他一把。
三人走出夜色酒吧,坐上了吉米仔开来的车。
车上,官仔森靠在座椅上,闭目养神,似乎还没完全清醒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忽然开口道:“对了,阿辰,有件事忘了告诉你。
我把你搞走私生意的事情,跟社团的叔伯们都说了!
他们听了都很高兴,说你有本事,为社团开源,纷纷表示要大力支持你!
哈哈哈!”
他得意地笑了起来,仿佛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。
苏辰坐在副驾,透过后视镜看着官仔森那张因为宿醉和得意而有些扭曲的脸,心中冷笑,脸上却不动声色:“哦?
是吗?
那要多谢森哥替我美言了。”
“那是当然!
你是我头马嘛!
我不帮你帮谁?”
官仔森拍了拍苏辰的肩膀,一副哥俩好的样子,随即又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神秘和讨好,“还有啊,大D哥那边,我也帮你联系了!
他说对你的生意很感兴趣,想投资入股!
我替你答应下来了!
以后有荃湾堂口支持,有社团叔伯撑腰,咱们在铜锣湾,那就是这个!”
他翘起大拇指。
苏辰眼神更冷。
果然如此!
这个蠢货,不仅告密,还自作主张答应了大D入股?
他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,还想拉上他垫背?
“森哥,这件事,还是等见了邓伯,听听他老人家的意思再说吧。”
苏辰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“邓伯?
邓伯当然也会支持啦!
有钱大家一起赚嘛!”
官仔森不以为意,又靠回座椅,嘟囔道,“我眯一会儿,到了叫我……”车子驶入九龙城一带,最后在一家老字号的“凤记茶楼”门口停下。
这里表面是茶楼,实则是和联胜经常用来开大会的地方,够老派,也够隐蔽。
三人下车,走进茶楼。
早茶时间已过,茶楼里客人不多,显得很清净。
在服务生的引导下,他们径直上了二楼,走进一个宽敞的包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