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向邓伯,语气“诚恳”:“邓伯,我提议,苏辰的工厂,走私船,还有那条走私线,必须全部交出来,由社团共同管理!
所得利润,按社团规矩分配!
这样才能服众!
不然,以后谁都像他这样搞私活,社团还怎么维系?
还有什么凝聚力?”
他这番话看似大公无私,实则包藏祸心。
谁都知道,交出来“由社团共同管理”,最后多半会落到势力最大的堂口,也就是他大D或者总部手里。
他这是想名正言顺地吞掉苏辰的产业。
“大D!
你放屁!”
坐在邓伯另一边的一个干瘦老头,铜锣湾的叔伯“龙根”忍不住拍桌而起,他算是官仔森这一脉的,也是苏辰名义上的“叔伯”。
他怒视大D:“苏辰是我手下的人!
他的生意,就是铜锣湾堂口的生意!
赚了钱,自然会上交社团,用得着你在这里指手画脚?
铜锣湾的事,还轮不到你荃湾来管!
我相信阿辰能管好铜锣湾,能为社团赚钱!”
“龙根叔,话不是这么说。”
大D冷笑,“铜锣湾的事我管不着,但他苏辰坏了社团规矩,我就管得着!
再说,他之前杀了洪兴的陈浩南,闹出那么大风波,害得条子天天在铜锣湾转悠,社团多少兄弟因为这事被抓进去?
这笔账又怎么算?
我看他就是个灾星!
早晚给社团惹来大祸!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吵得不可开交。
其他叔伯有的帮腔,有的劝和,有的冷眼旁观。
邓伯始终笑眯眯地捻着佛珠,仿佛没听到争吵,直到两人声音渐歇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好了,都少说两句。
阿辰,”他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站在墙边的苏辰,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:“大D的话,你也听到了。
你怎么说?
你的生意,是你自己的,还是社团的?”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聚焦到苏辰身上。
大D眯着眼睛,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冷笑,他认定当着这么多社团高层的面,苏辰绝不敢像上次那样嚣张,只能服软。
官仔森也紧张地看着苏辰,不断给他使眼色,意思是让他答应交出来,或者至少分一部分给社团和大D。
在众人瞩目下,苏辰缓缓抬步,从墙边走到了圆桌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