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门。
自来也站在城墙上，手里没有丸子，没有《亲热天堂》。鸣人蹲在他脚边，助助趴在头顶。佐助靠在城垛上，草薙剑横在膝盖上。
“大蛇丸走了？”鸣人问。
“走了。”自来也看着远处的树林，目光追着什么东西在移动，“他的线在往田之国方向移动。”
“那我们还守吗？”
“守。守到他的线离开火之国。”
鸣人从口袋里掏出四代那把苦无，握在手心。布条上的「活」字已经完全看不清了，只剩一块深色的汗渍，印着无数次攥紧又松开的痕迹。
“他会再回来吗？”他问。
“会。但不是今天。”自来也低下头，看了一眼鸣人手里的苦无，“你父亲留下的东西，保管好。”
佐助站起来，把剑挂在腰间。“墨千渊在哪？”
“在风影包厢。”自来也转头看他，“他一个人去见了大蛇丸。”
佐助的手按在剑柄上，指节泛白。“他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他算准了大蛇丸不会杀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大蛇丸快死了。”
鸣人腾地站起来。“大蛇丸快死了？！”
“他的身体撑不过今天。墨千渊告诉他白蛇仙人在哪，他赶着去找。”
佐助松开剑柄，眉头皱得很紧。“他会死吗？”
自来也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也许。也许不会。白蛇仙人不一定会救他。那地方的规矩，比大蛇丸还狠。”
他从城墙上跳下来，落在城门口。鸣人和佐助跟在后面。
“走吧。回去休息。”
三个人走进村子。
街上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还在正常开店、买菜、遛狗。丸子店的老板在门口擦桌子，看到自来也，喊了一声“要不要丸子”，自来也摆了摆手。
阳光照在石板路上，暖洋洋的。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火影办公室。
纲手站在窗边，手里没有酒杯。
“大蛇丸走了。”墨千渊站在门口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北门外没有砂隐部队，只有音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站在这里？”
纲手转身。夕阳从她背后照进来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投在办公桌上，盖住了那份地图。
“在想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在想你是怎么算到这一步的。”
墨千渊走进来，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“不是算。是看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，“看到他的线在变暗，就知道他撑不了多久。一个快死的人，不会打仗。”
“那如果他没死呢？”
“没死，他会再来。但不是今天。”
纲手从抽屉里拿出那份地图——雷克斯给的，血迹已经干了，纸边卷着，折痕处磨出了毛边。
“这份地图还有用吗？”
“有。大蛇丸没死，但他的据点还在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去田之国。端了他的据点。”
纲手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，节奏和大蛇丸一模一样。“你一个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