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到这儿停了一下，像是在认真思考该怎么回答。
若对面是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，他大概会笑着说一句更直白的话。
可现在面对的是一群毛脸雷公嘴的大猩猩，他连多敷衍几句的兴趣都没有。
“人从嘴里吃饭，祸也常常是从嘴里出去的。”
“你们虽然只是群畜生，不过我这人心善，愿意顺手教教你们怎么做人。”
“至于学费，也不贵。”
“把命交出来就行。”
他话音落下，山风仿佛都凉了几分。
周围那些猿猴明显听不懂他在扯什么大道理，却本能地感到不对劲，一个个都绷紧了身体。
宇智波武安抬手缓缓抽出武士刀，刀身出鞘时发出一声清亮轻鸣。
“第一课，叫仁。”
“仁这个字，拆开看，一个人，一个二。”
“意思就是，把一个人利落分成两半的手法。”
刀光一闪。
一只扑得最快、毛发浓密的猿猴甚至还没来得及咆哮，整个身体就从中裂开，鲜血混着内脏哗啦一声砸在地上。
桃香还在，血腥味已经重得刺鼻。
猿猴群先是一静，接着彻底炸了。
“第二课，叫义。”
宇智波武安的声音还是很平，平得像在上课。
下一刻，红色查克拉轰然升起，骨骼疯狂堆叠，半身骸骨巨人拔地而起。
那是须佐能乎。
猩红半身巨人只是随意抬手一拍，三只来不及躲开的猿猴当场被按成了肉泥，骨头碎裂的声音闷闷炸开，地面都跟着一震。
“义，就是把别人的脑袋直接砸进胸腔里的力气。”
“老师手重了点，别见怪。”
“不过我想，这些仁义道理，你们现在应该记得很深了。”
“都刻进骨头里了吧。”
宇智波武安说得轻描淡写，像是真的在耐心授课。
可面前这片桃林，已经被血和碎肉染得一塌糊涂。
猿魔看得眼睛都红了，额头青筋根根暴起，黑脸涨成发紫的颜色。
它再也忍不住，猛地发出一声长啸。
尖锐的叫声刺得空气都在发颤。
下一瞬，猿猴一族的精锐全部发疯似的冲了上来。
刀斧齐下，石块横飞，甚至还有猿猴踩着同伴肩膀往上扑，想从高处撕咬须佐能乎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