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以两人的资历、年纪来说,这已经算得上破格提拔了。
不过想想也不奇怪。
四处漆黑的时候,只要哪儿冒出一点光,皇帝都会下意识往那边看。
这其中既有欣赏,也有期待。
还有之前庄华主动请缨、奔赴前线,本就该得的那部分奖赏。
至于顾廷烨,背后毕竟站着宁远侯府。
这层出身,也很难不算进去。
韩章乍听之下,也稍稍有些意外。
可再一想最近江南前线连战连败,他很快就明白了。
这是封赏。
也是朝廷拿来激励前线、敲打其他人的手段。
庄华有实功。
顾廷烨有门第。
时势正好把这块大饼,落到了他们头上。
若不是赶上这种关口,两浙路安抚司副使和顺安军左军都指挥使这样的位子,哪里会轻易给到这两个人。
说到底,就是运道来了,势也来了。
……
常州大捷的消息,很快就在汴京城里传开了。
盛紘下朝回府这一路,耳边几乎没断过恭维和羡慕。
回到家时,整个人都还是春风满面的。
王若弗见他难得高兴成这样,忍不住笑着问。
“老爷,这是遇上什么喜事了,乐成这样?”
一旁的林噙霜也立刻望了过来,眼神里藏着好奇。
如今盛家里,只有她的女儿墨兰还没嫁出去。
这阵子她正急得上火,一门心思想替女儿攀个金龟婿。
盛紘一甩袖子,哈哈大笑。
“不是我,是庄华!”
“他在常州立了大功,直接打垮了叛军左路人马,足足万余人!”
“连官家都亲口夸他,说是栋梁之材!”
林噙霜一听,脸色当场变了,失声叫出来。
“怎么可能!”
对她来说,王若弗的女儿嫁得好,比自己女儿嫁得差还让她难受。
华兰嫁进了伯爵府。
如兰又嫁了当朝状元。
偏偏自家墨兰婚事卡着不上不下,成了块心病。
齐国公那边早没指望。
永昌伯爵府那边好不容易搭上六公子,可上头老太太却又分明看不上墨兰。
所以她这一句惊呼,几乎是没忍住脱口而出。
盛紘和王若弗立刻同时看过去。
目光一个沉,一个冷。
王若弗反应最快,脸色一沉,当场发作。
“什么叫不可能?”
“你这是在说老爷撒谎不成?”
“你安的什么心!”
她这阵子少了一个嫁女的心事,又被刘妈妈在旁边提点着,脾气和战斗力都见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