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。”香奈惠连忙也对妹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拉着她静静在一旁等候。
直到天色渐暗，陆凡才缓缓醒来。
看到面前的蝴蝶姐妹，他先是微怔，随即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。
“瑠火姐，你和天音先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
炼狱瑠火轻声应下，与天音一同离去，庭院内只留下陆凡与姐妹二人。
安静片刻，陆凡率先开口。
“你们是想来加入鬼杀队，对吧？”
话音刚落，蝴蝶忍便忍不住惊讶地抬眼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忍，太失礼了。”香奈惠连忙轻声责备。
“无妨。”陆凡笑了笑，轻拍身旁的地面，“不用紧张，坐下说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香奈惠与陆凡对视一眼，拉着忍轻轻坐下。
“陆凡先生……不，曜柱大人，您既然已经猜到我们的来意，可否应允我们的请求？”
香奈惠攥紧双拳，秀丽的脸庞上写满坚定。她再也不愿让同样的悲剧发生在任何人身上，她要亲手斩尽世间之鬼。
“好啊。”
陆凡没有丝毫犹豫，直接答应。
这过于顺畅的回答，让香奈惠一时愣住。
“曜柱大人，您……不劝阻我们吗？”
“我劝阻了，你们就会放弃吗？”
陆凡一句反问，让她顿时语塞。
就算被劝阻，她们也绝不会改变心意。
“不过我有两个条件。”
“条件？”香奈惠微怔，毫不犹豫地答应，“无论是什么，我们都愿意！”
“第一，别叫我大人、先生之类的，太生硬了。”
“第二……”
陆凡顿了顿，伸手轻轻放在姐妹俩的小脑袋上，声音放得格外柔和：
“不要死。”
一句话落下，蝴蝶姐妹浑身一颤。
眼眶瞬间泛红，泪水止不住地滚落。
失去双亲、相依为命的她们，第一次被人如此直白又温柔地牵挂。
眼前这位救下她们的人，像兄长一般的关心，让她们再也压抑不住积压已久的情绪，扑进陆凡怀里放声大哭。
陆凡没有说话，只是轻轻抱着两人，安静地等她们哭够，等情绪慢慢平复。
这一夜，陆家宅邸格外安静。
陆凡特意将蝴蝶姐妹安排在自己房间歇息。
当然，这一夜他什么也没有做。
姐妹俩心灵的创伤尚且深重，他不愿趁人之危。
更何况，两人还未真正长大。
偶尔，体会一下这样养成的乐趣，似乎也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