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源坐在血泊中，浑身还沾满野猪的血肉残渣。他意念一动，熟悉的蓝色系统界面瞬间浮现在脑海。
【系统启动】
剩余技能点：20
当前体质扫描完毕：
凡体-
气血：∞
真元：∞
体魄：5
神识：7
身法：5
“全加体魄！”他毫不犹豫地把所有点数砸进去。
——体魄：25
程源猛地握紧拳头，只觉得浑身骨骼肌肉瞬间被注入滚烫的岩浆，每一根筋络都像拉满的弓弦，随时能爆发出恐怖的力量。他低吼一声，盯上旁边一棵三人合抱的粗壮大树，右拳紧握，身形一闪。
砰——！！
拳头砸在树干上的瞬间，整棵古树从中直接折断，木屑炸裂四溅，断口处木纤维像被炮弹轰过一样粉碎，轰然倒向一旁，砸得地面一阵颤动。
“好强的力量……”程源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拳头，兴奋得舔了舔嘴唇，“就算是刚才那头野猪，现在也能徒手活活打死吧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眼神里燃起熊熊战意：
“既然如此，那就赶紧把凡体的极限给我刷满！”
——
三个月后。
程源赤裸着上身，腰间只用一块野兽皮毛勉强裹住，藤蔓草绳胡乱系着。原本的衣服早在无数次撕裂、鲜血浸泡、兽爪撕扯中彻底报废。
他站在一处陡峭的崖顶，俯瞰着已被他刷成死寂的整片森林。
皮肤如赤铜浇铸般泛着金属光泽，肌肉线条流畅却充满爆炸性力量，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胸膛起伏如山峦。脸上胡茬疯长，头发凌乱披散，眼神凌厉得如同久经杀场的野兽。
【系统启动】
剩余技能点：536
当前体质扫描完毕：
凡体-
气血：∞
真元：∞
体魄：70（满）
神识：55（满）
身法：55（满）
“这已经是练气后期的水平了。”程源低声自语。
“可惜没有能修仙的功法，这就是凡体最高能加点的极限。”他微微皱眉，随即又咧嘴一笑，“不过……够用了。”
“现在森林里连大型野兽都快被我杀绝了，也是时候进入下个阶段。”
程源扫了一眼远方森林边界，那里云雾缭绕，隐约能看见一些残破的建筑轮廓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猛然跃下悬崖，身法如虎豹般矫健，在陡峭的岩壁间连踏数步，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茫茫林海之间。
程源踏出森林，沿着一条早已残破不堪的官道一路前行。
终于，人类聚居地的痕迹出现在眼前。
一座围墙多处坍塌、牌匾早已模糊不清的小镇赫然矗立在荒野中。
绿柳镇。
镇外是大片寸草不生的焦土，天空灰蒙蒙一片，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烂腥臭味。镇口有一棵垂死的老柳树，枯黄的枝条上拴满了风干发黑的红布条和灰白的人骨，在风中轻轻碰撞，发出细碎的脆响。
镇上的人极少，大多数行人衣衫褴褛、面黄肌瘦，神情木然得像行尸走肉。孩童缩在墙角，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光彩；老人拄着拐杖，骨瘦如柴，皮肤干裂脱皮紧紧贴在骨架上，仿佛随时会倒地化成一堆灰。
有几个小贩摆着简陋的摊子，在卖“肉干”。
那些肉条颜色灰黑，形状诡异，不知究竟是何种生物的尸块。
“比想象中……好一点？”程源喃喃自语，内心十分复杂。
毕竟在游戏里，凡人早就绝迹，全都被炼成了“复脉丸”（注：回复药），这绿柳镇更是闻所未闻，估计早已被彻底毁灭成废墟。
“说明现在的世界线还挺早啊……”程源挠了挠下巴上的硬胡茬，嘴角微微一勾。
他随手拦住一个正在乞讨的小女孩，蹲下来问：“现在是什么年号？”
女孩穿着破烂的麻布衣裳，瘦得几乎只剩一层皮包骨，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，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酸馊味。
她抬头一看程源这副狂野野人模样，吓得浑身瑟瑟发抖，瞪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