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右边那个，却完全反了过来。
她眼神凶狠，脸都扭曲了，冲着高远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嘶吼。
“我要杀了你！”
“我要杀了你！！”
“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蛋！”
“死渣男！”
“我天生就是全性！”
“不！”
左边那个一边掉眼泪一边拼命摇头。
“我不是！”
“我不能变成那种危害社会的人！”
“尤其不能变成全性妖人！”
“放屁！”
右边那个几乎快疯了。
“我怎么可能有这么软弱的想法！”
“我不认！”
“我绝不屈服！！！”
高远忽然又扯出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笑。
他眼底猛地窜起猩红，像夜里突然亮起的兽瞳，声音却慢悠悠的，带着几分玩味。
“说回来啊。”
“要是我把你这个作妖的那一面，直接从世上抹掉，再顺手把你收成我的狗。”
“然后让你只剩下那个听话、温顺、老实巴交的乖性子。”
“这事儿听着，是不是还挺有意思？”
“我天……远哥，你这到底是什么路数啊？”
“你这是想把她整个人格都给灭了？”
张楚岚听到这儿，终于彻底绷不住了。
他猛地冲到牢门边，手掌重重拍在冰冷的铁栏上，震得铁门都跟着嗡了一声。
“老高！你给我打住！”
“再这么搞我真报警了！听见没有！”
喊完以后，他胸口还在起伏，转头就看向徐三，眼神发紧。
“徐三先生，我爷爷尸体被偷，我也被卷进这堆破事里。”
“可这次……我不想再追她责任了。”
“能不能就这么算了？”
这话一出口，场面一时都有点荒唐。
这大孝子，真是孝得让人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。
徐三略微低了低头，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。
“她造成的实际后果不算严重。”
“既然你本人不追究，那原则上确实可以从轻处理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
徐四立刻开口，连犹豫都没有，声音又硬又直。
“她必须把我想知道的东西吐出来，不然这事没完。”
张楚岚顿时炸毛。
“你谁啊你？”
“我都不追究了，关你屁事！”
徐四也不惯着，嘴里叼着烟，眼神往下一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