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对改造耳房那点事儿,可是门清得很。
堂弟阎建国来到四合院才几天,上上下下愣是让他打点得明明白白,连街道办王主任都成了他靠山。
如今除了妹妹的住房需要保留,剩下那间漏风的小耳房就得好好拾掇拾掇,弄成个像样的书房兼练功房。
“堂哥,明儿个你帮我去木材厂跑一趟,再采购一批红木和竹木回来。”阎建国从兜里掏出一沓票子,随手抽出几张拍在桌上,“这是钱,多的就当你的跑腿费,别跟我推辞。”
阎解成眼睛一亮,搓着手接过钱,嘴上还客气:“这、这多不好意思……”
“甭废话。”阎建国摆摆手,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,“明天我得去轧钢厂转转,顺道请保卫科的内勤孙组长后天来家吃顿饭。
下午还得去菜市场抢点好肉好菜,这几天忙完,你就得天天往图书馆跑了。
我晚上教你基本功,别嫌累就成。”
阎解成听得心头一热,再看堂弟那张不怒自威的脸,心里头那股子羡慕已经变成了崇拜。
回到四合院,阎解成脑子里还是堂弟白天一脚踹趴傻柱、一掌拍碎青砖的画面,越想越觉得自己这堂弟简直不是凡人。
“对了堂弟,你是不是也练过?”他忍不住凑上去,压低声音问,“傻柱那体格都被你打成那样,青砖你一掌下去就碎成渣,这也太特么猛了吧?我也想学!”
阎建国瞥了他一眼,微微摇头。
“不是我不教,堂哥你这岁数太大了。
这玩意儿得从小打根基,骨头硬了再练就是找死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里闪过一丝锋芒,
“我也不瞒你,我练的是内家拳里的五禽戏。
别说一个傻柱,就算来十个,我照样全给撂倒。”
“练武,为的是强身健体,不被人欺负。
可不是让你学了去争强斗狠的。
文明人有文明人的规矩,武者一旦犯了忌讳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阎建国叹了口气,
“再说了,大伯估计也不会同意你学这个。
就算他点头,我倒是愿意教,就怕你吃不了那份苦。”
阎解成还没说话,旁边阎家另外两兄弟连同阎埠贵都竖着耳朵听了个真切。
阎建国也没藏着掖着,脚底轻轻一点地面,整个人就像一只大鸟,嗖地一声窜上三米多高的房檐,轻飘飘站定,随即一个翻身稳稳落地,衣角都不带飘的。
阎家父子四人当场石化。
卧槽?
这他娘的是轻功吧?
“五禽戏,是三国华佗传下来的养生功,分虎式、鹿式、熊式、猿式、鸟式,分别对应徒手、兵器和轻身功夫。”
阎建国拍了拍手,淡淡说道,
“想练到我这个地步,没十年功夫,门儿都没有。”
“对了大伯,我还懂中医。
头疼脑热、感冒发烧这些小毛病,我自己开方子就能治,不用花钱请大夫。”
阎埠贵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。
能文能武,福星高照,自家这侄子简直是个宝贝疙瘩。
可惜他二弟走得早,没享上这福气。
“后天请人来吃饭,要不要把傻柱叫来帮厨?”
阎埠贵嘴上说着,心里却有点肉疼,但侄子交的生活费足,他可不能让人看轻了。
阎建国一摆手:“用不着。我来主厨就行。
不信您问春妮,打小家里做饭就是我包的。
我做的虽说是家常菜,比不了傻柱那大厨的手艺,但也绝对不比外头馆子差。”
他前世就是个吃主儿,为了口吃的能钻研好几天不睡觉。
厨艺这东西,早就刻进骨子里了。
阎埠贵已经不吃惊了,这侄子身上稀奇事儿太多,他已经麻木了。
“成,那就按你的来。厨房灶台还能用,有两口锅就能起火。”
安排妥当,阎建国送走大伯一家,锁好院门,转身回了卧室。
他拿出纸笔,借着昏黄的灯光,琢磨耳房的改造方案。画着画着,困意上头,伏在桌上就眯了过去。
半梦半醒间,东边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,隐约还有女人的抽泣声和男人压低的说话声。
阎建国猛地睁开眼,耳朵一动,眼神瞬间锐利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