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看着秦淮茹匆匆离去的、显得格外单薄柔弱的背影,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
多好的人啊,被贾张氏那老虔婆欺负成这样!
还有那个苏辰……傻柱皱起眉头,他虽然也看不惯贾张氏,但苏辰今天对秦淮茹的“维护”,以及两人一起吃饭的事,让他心里有点莫名的泛酸和不爽。
他转头,下意识地看向贾家窗户。
窗户玻璃后面,贾张氏那张阴沉刻薄的老脸正贴在那里,三角眼死死地瞪着他,眼神里充满了警告、鄙夷和怨毒,像一条藏在暗处的毒蛇。
傻柱被这眼神盯得浑身一激灵,头皮都有些发麻。
他赶紧收回目光,心里暗骂:“这老不死的,什么眼神!
晦气!”
也不敢再多待,扭头回了自己屋,还把门关得有点响。
秦淮茹听着身后的关门声,心里那点刚升起的微弱暖意,也瞬间凉了下去。
连傻柱都被婆婆吓跑了……她默默地洗着菜,冰凉的自来水冲刷着手指,却冷不过她的心。
后院,苏辰回到了自己那间小屋。
关上门,隔绝了外界的嘈杂,他环顾四周。
破旧、凌乱、透着股霉败和颓丧的气息。
这环境,实在太影响心情了。
既然决定要在这里开始新生活,第一步,就得把窝收拾得像样点。
说干就干。
他挽起袖子,找了块破布当头巾包住头发,开始大扫除。
灰尘蛛网是首要目标。
他用扫帚将屋顶墙角仔细清扫了一遍,积年的灰尘扑簌簌落下,呛得他直咳嗽。
然后是地面,清扫,又找了半块破麻布浸湿,跪在地上一点点擦拭。
接着是整理杂物。
原主留下的破烂不少,缺腿的凳子、裂了缝的搪瓷盆、掉瓷的茶缸、一堆不知所谓的废木料和旧报纸……他把所有认为没用的、影响美观的破旧物件,统统搬到了门外屋檐下,堆成了一小堆。
忙活了一个多小时,屋里总算显得清爽空旷了许多。
虽然家具还是那些破家具,墙壁依旧斑驳,但至少干净整洁了,空气里的霉味也淡了不少。
苏辰累出了一身汗,身上那件还算干净的工装也沾了灰。
他干脆把上衣脱了,打着赤膊,从水缸里舀了半盆凉水,简单擦了擦身上,然后搬了把稍微结实点的凳子,坐在自家门口通风处休息,晾晾汗。
夕阳的余晖将尽,天色变成了暗蓝色。
后院各家陆续开始做晚饭,空气里飘散着各家各户不同的饭菜气味,多是白菜、萝卜、棒子面粥的味道。
对面许家,吱呀一声,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