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，听着骨头节嘎巴作响，觉得浑身舒坦。
这种不用操心工作、暂时吃喝不愁的“摆烂”日子，似乎也不错。
但他心里清楚，这只是暂时的。
工作必须尽快落实，许大茂要收拾，和娄晓娥、秦淮茹的关系也需要小心处理，还有院里这些形形色色的邻居……悠闲，只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平静。
他慢悠悠地起床，穿好衣服，又就着凉水洗漱了一番。
看看日头，估摸着快中午了。
忽然，他想起跟娄晓娥借钱的事，说好早上去拿的，这都睡过头了。
他赶紧把头发理了理，又换了身相对干净整齐的衣服，对着模糊的镜子照了照，觉得精神头还行，这才拉开屋门，朝隔壁许家走去。
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谁呀？”
里面传来娄晓娥的声音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“娥子姐，是我，苏辰。”
门很快开了。
娄晓娥站在门口，头发已经干了，柔顺地披在肩上，新换的碎花衬衫衬得她肤色更白，脸上似乎还淡淡地扑了点粉，气色很好。
她看到苏辰，眼睛明显亮了一下，上下打量着他，发现他比昨天更精神，眼神清亮，神采飞扬，心里不由得一阵欢喜，暗自庆幸自己早上起来仔细收拾了一番。
“苏辰来了，快进来。”
娄晓娥侧身让他进屋，语气很平静，但微微发红的耳廓泄露了她的心情。
“不好意思啊娥子姐，睡过头了，没耽误你事吧？”
苏辰走进屋，解释道。
“不耽误，我也没事。”
娄晓娥说着，走到里屋的柜子前，打开抽屉，从里面拿出一个手绢包，打开，里面是些零钱和几张整票。
她抽出一张崭新的大团结，递给苏辰：“给，十块。”
苏辰接过钱，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但他看着这张“大团结”，又有点为难。
这年头，十块钱是很大面额了，很多地方找不开。
而且，他拿这钱是去“赌”的，拿整钱不方便。
“娥子姐，”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，“这……十块的整票，不好花。
您看，能不能给我换成零票？
一块两块的都行。”
娄晓娥看了他一眼，没多问，爽快地说：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