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运气，运气。”
苏辰学着刚才庄强的语气，笑眯眯地把钱收好，还“好心”地提醒，“大茂哥，你刚才是不是有张3没出去？
可惜了，差点就能管上我的顺子了。”
许大茂气得肝疼，却又无从发作。
他能说什么？
说苏辰出老千？
他根本没证据！
而且他自己和庄强还在合伙作弊呢！
不到一个小时，许大茂面前那堆钱，已经从十五块多，锐减到四块出头。
庄强面前的钱也少了不少，大概输了七八块。
而苏辰面前，零零散散的毛票和块票，已经堆起了一小摞，他估算了一下，赢了快二十块了。
这钱来得，比“时薪”也不遑多让，关键是光明正大。
苏辰心里暗笑。
就许大茂和庄强这点道行，在他面前玩牌，简直是关公面前耍大刀。
他前世在更复杂的牌局和酒桌上混过，察言观色、记牌算牌是基本技能，何况这两人配合得并不算天衣无缝，破绽不少。
今天，只是给许大茂一个小小的教训，让他先出点血。
许大茂输得眼睛都红了，额头冒汗，拿着牌的手都有些抖。
十五块钱啊！
几乎是他全部家当了！
这要是输光了，拿什么还借的钱？
庄强看出许大茂心态快崩了，适时开口：“大茂，歇会儿吧，喝口茶。
打了这么久，脖子都僵了。”
他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，又对苏辰说：“苏辰兄弟，咱们换个位置？
老坐一个地方，手气都僵了。”
苏辰欣然同意：“行啊。”
他倒要看看，换了位置，这两人还能耍出什么新花样。
三人调换了座位。
苏辰坐到了庄强原来的位置，许大茂坐到了苏辰的位置，庄强坐到了许大茂的位置。
重新开始。
换位置后，牌局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。
庄强出牌更加“积极”地“配合”许大茂。
只要许大茂当地主，庄强就各种“失误”、“判断错误”，给许大茂送牌，甚至故意拆掉自己的大牌去管苏辰，然后让许大茂过小牌。
几把下来，许大茂面前的钞票又慢慢厚实了一点，虽然远没回本，但脸色好看了不少。
苏辰冷眼旁观，心里疑窦渐生。
这庄强，对许大茂是不是有点好过头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