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日子,还是得精打细算啊!
闫富贵暗自又给自己那套“算计哲学”点了个赞。
“嗨,就图个新鲜。”
苏辰笑笑,没再多说,提着鱼往后院走。
闫富贵看着他的背影,又看看自己手里的破剪刀和蔫头耷脑的花,摇了摇头,继续他的修剪大业,心里却琢磨着,老伴儿收了苏辰的破凳子破盆,这人情是不是得找机会还点啥?
不然总觉得自己占了便宜,不踏实。
这就是闫富贵的处世之道。
苏辰提着鱼刚走进后院,就看见娄晓娥正蹲在水池边,就着自来水哗哗地冲洗着几棵小白菜。
听到脚步声,她抬起头,看到是苏辰,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,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明显。
尤其当她的目光扫过苏辰手里扑腾的鱼,又落到他带着笑意的脸上时,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。
今天一整天,她脑海里都不时闪过上午的片段,只觉得浑身都轻飘飘的,看什么都顺眼,连许大茂那张讨厌的脸似乎都没那么可憎了。
那是一种身心都得到极大慰藉后的松弛和愉悦。
“苏辰……回来了?”
娄晓娥的声音有点不自然,低下头继续洗菜,水流冲在她白皙的手腕上。
“嗯,刚回来。”
苏辰走到她旁边,把鱼提起来晃了晃,“娥子姐,晚上别做饭了,去我那儿,请你吃鱼。
清蒸鲈鱼,我手艺还行。”
他发出邀请,语气自然,带着点亲近。
娄晓娥心里一甜,但理智还在,连忙摇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不……不了,我菜都洗好了。
你自己吃吧,别……别破费。”
她知道避嫌,白天许大茂不在,她去苏辰屋里拿钱还说得过去,晚上再去单独吃饭,万一被人看见,指不定传出什么闲话。
虽然她心里对许大茂早已失望透顶,但面子上还得顾忌。
苏辰也没强求,他知道娄晓娥脸皮薄,而且这种事急不得,得水到渠成。
“行,那下次。
这鱼挺肥,我一个人也吃不完。”
他语气里带着点惋惜,但也没纠缠,转而问道:“对了,大茂哥回来了吧?
下午跟他出去转了一圈。”
提到许大茂,娄晓娥抬起头,脸上的羞涩退去一些,换上些许疑惑和不满:“早回来了。
我问他下午跟你干嘛去了,他支支吾吾的,就说有点正事,具体也不说。
神神秘秘的,准没干好事!
你们……到底干什么去了?”
她问这话时,眼睛看着苏辰,带着探究,也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、怕苏辰被许大茂带坏的担忧。
苏辰正想怎么回答,许大茂那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许大茂大概是听到了外面的说话声,急匆匆地跑了出来,脸上带着点紧张。
他看到苏辰手里的鱼,愣了一下,随即又看到娄晓娥审视的目光,心里一咯噔,赶紧打岔:“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