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干了满满两大碗大碴子粥,又生生噎下去俩窝窝头之后。
顶着叁大爷那哆嗦的目光,郝建这才心满意足地一抹嘴,给出了结论。
两个月,带把的!
“叁大爷,您老可着咱四九城随便打听!
哪个大夫敢拍着胸脯说,孩子才俩月就能断出男女的?”
郝建打了个悠长的饱嗝,那叫一个自信。
心里却在疯狂吐槽:阎老抠真不愧是阎老抠!咸菜坛子捂得比命根子都紧,愣是一片萝卜皮都不往外拿。
但凡您松松手,哥们儿怎么着也得再干俩窝头下去!
叁大爷阎埠贵眯缝着眼,上上下下打量着这小子。
十六岁,嘴上连根毛都没有,满嘴跑火车没个把门的。
他也听说过,四九城确实藏着高人,单凭三根手指头就能号出男女。
可那都得是五六个月胎气稳了之后。
你这才俩月?
你郝建?
“叁大爷,这胎啊,瞧着是稳,可您儿媳妇底子薄。
我再给您开个安胎的方子。”
郝建眨巴眨巴眼,目光一个劲儿地往墙角那几盆花上飘,那眼神,跟黄鼠狼瞅见鸡似的,直勾勾的。
四九城的初春天,夜里还带着刀子似的寒气。
这几盆浇了水的宝贝,那是铁定要抱进屋里避寒的。
阎埠贵嘴角一抽。
得,明白了。
这坏小子是盯上他那几盆映山红了!
以前多老实一孩子啊,这才几天,就被中院那傻柱给带沟里去了,满肚子坏水!
呸!傻柱可真不是个好东西!
中院。
“阿嚏!阿嚏!”
何雨柱莫名其妙连打俩喷嚏,鼻涕泡都冒出来了。
他揉了揉鼻子,一脸晦气:“邪了门了,哥们儿这是要感冒?不成不成,得压压。”
转身进屋就抓了一把干辣椒,塞嘴里嚼得嘎嘣脆,辣得直吸溜。
……
四合院,倒座房。
两间半的屋子,那叫一个宽敞。
宽敞得都闹鬼——家徒四壁,屁毛没有,寒风从门缝里呜呜往里灌,比坟地都清冷。
郝建小心翼翼把那盆坑来的映山红搁在炉子边上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“您说说,叁大爷这也太实在了。
邻里邻居帮个忙不是应该的吗?非得塞给我一盆花!
我不要吧,他还跟我急,这不是让我郝建犯错误吗?”
“唉!算了算了,不能让叁大爷寒了心。
这错误,我郝建咬牙背了!”
自我催眠完毕,郝建插上门栓,和衣就往被窝里一钻。
下一秒,一股子冰凉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
那滋味,就俩字:真特么酸爽!
浑身打了个激灵,他立马意识一沉,钻进了实验室。
-……
实验室内。
试验台上,瓶瓶罐罐码得整整齐齐。
今晚,他要干一票大的——把所有能刷的实验,全给它点亮了!
铁架台架上,玻璃试管夹稳。
试管屁股底下搁上酒精灯,出口用带着玻璃导管的橡胶塞堵得严严实实,另一头直接捅进装满水的烧杯里,倒扣着的集气瓶早就严阵以待。
郝建从试剂瓶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勺无水醋酸钠,又抖了三勺碱石灰,搁滤纸上哗哗一混,麻利地倒进试管里。
拔帽,点火。
先给试管来个均匀预热。
这可是基本操作,要不待会儿玻璃受热不均,“啪”一声炸了,那就乐子大了。
预热完毕,酒精灯稳稳推到试管正下方。
郝建死死盯着水里倒扣的集气瓶。
排水法集气,急不得。
得等试管里那点空气全排干净了,后面出来的才是纯货。
一串气泡呲溜溜冒完,第二波开始的时候,郝建才把集气瓶挪过去。
“叮!”
清脆的提示音准时响起。
“基本有机化工产品【甲烷】已激活。
陈列架开放购买权限。商品价格参照2024年3月交易价。货币已按当前购买力完成同步换算。”
郝建抬头一瞅,陈列架上果然多了一团半透明的气体,上面飘着俩大字——甲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