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,倒座房。
阎埠贵一手扒拉算盘,一手点着钞票,嘴里念念有词。
本届四合院大会,在贾张氏撕扯何雨柱的混乱背景下,圆满落幕。
郝建站在一旁,把收到的药品分门别类。
大多是止痛片、咳嗽药。这年头,不管医院还是诊所,开药都是按片、甚至按半片算的。
好在包药的纸袋上都写着药名和用量,郝建稍微辨认就能分出来。
“老易,老刘,当着您二位的面,钱款可是分毫不差厘清了。”
阎埠贵把记账本推到易中海面前,“一共三十八块零六毛。”
易中海拿起账本看了看,点点头,又递给刘海中。
“没错。这几个人捐了多少,我心里都记着呢。”
刘海中看了一眼,说道。
易中海看向郝建:
“郝建啊,隔壁那两间倒座房闲置大半年了。
明儿个叫上何雨柱、旭东他们,清理清理。再添置些桌椅板凳。”
“壹大爷,还得弄点玻璃瓶当药瓶。这些药容易吸水,得防潮。”
“这些你自己定就行。我和你贰大爷、叁大爷也不懂。”
易中海又安排几句,几位大爷各回各家。
……
郝建刚要闩门,一只脚抵住了门缝。
开门一看——
这不是叁大爷吗?
“郝建,叁大爷跟你说点事儿。”
阎埠贵往后瞄了一眼,闪身进屋,顺手把门带上。
“我说叁大爷,您这跟周扒皮进鸡窝似的,怕人看见啊?”
郝建打趣道。
阎埠贵坐下来,从怀里掏出五块钱,啪地拍在桌上。
“别提了。
刚走半道上,你贰大爷背着壹大爷又捐了五块。
你说这叫什么事儿!”
郝建乐了。
贰大爷这操作,骚啊!
“嘿,我说老阎同志,这就是您不对了。
贰大爷作为工人阶级,积极捐款造福大家,是好事儿,得表扬!
这要是在我们轧钢厂,非得给他大喇叭播报三天不可。”
“那老易那边……”
“我的叁大爷诶,最终的捐款单,你知我知、王主任知。关壹大爷什么事儿?”
阎埠贵琢磨了一下,点点头:“那倒是。这单子明天就交王主任了,别人想看也看不着。”
说完,他搓了搓手:
“郝建,下午咱说的事儿……还作数吗?”
“叁大爷,我郝建啥时候放过空炮?”
郝建正色道,“以后收到的棒子面、白面,分三份。
您一份,我一份,留一份。”
阎埠贵愣住。
他本来想着事成了能沾点光,可郝建这架势——这是让他喝汤啊。
阎埠贵心里有点慌。
“郝建啊,你拿一份是应该的。可叁大爷要是也拿一份……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”
郝建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要是放在后世,这算个屁的事儿?
捐款?什么捐款?
打到我们账户上就是我们的了。
想要回去?姥姥!
“叁大爷,咱收这棒子面白面干啥用的?”
郝建循循善诱,“一个是补贴我晚饭的口粮,再一个是补贴困难家庭,还一个是赡养孤寡老人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叁大爷,咱这大院里,还有谁家比您家困难?
您一个人的工资养四口人,眼瞅着又要添壹大胖小子,那就是五口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