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阳光透过学生会办公室的百叶窗，在地板上投下整齐的光影。雷恩站在办公室门外，看着门上“学生会室”几个字，微微挑了挑眉。
敲门后，里面传来苍那清冷的声音：“请进。”
推开门，雷恩看到苍那正坐在办公桌后，面前摊开着一份份文件。她今天没有戴眼镜，紫色的长发整齐地披在肩上，神情专注而认真。椿姬站在她身侧，正在低声汇报着什么。
“会长，雷恩同学到了。”椿姬抬头看见雷恩，微微颔首。
苍那抬起头，目光落在雷恩身上，做了个“请坐”的手势：“雷恩同学，感谢你能来。”
雷恩走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前坐下，姿态放松却保持着警觉：“会长找我，应该不是为了学生会日常工作吧？”
“确实不是。”苍那合上手中的文件，直视着雷恩，“不过在此之前，我想换个地方谈。这里不太适合谈我们接下来要说的事。”
半小时后，两人坐在驹王镇一家安静的咖啡馆里。咖啡馆位于一条僻静的街道上，装修雅致，客人不多，只有轻柔的古典音乐在空气中流淌。
苍那点了杯红茶，雷恩则要了杯黑咖啡。等服务员离开后，苍那才开口：“我这次找你，不是为了确认什么。”
雷恩端起咖啡杯，轻轻吹了口气：“那是为了什么？”
“而是想正式问你一次，愿不愿意合作。”苍那的语气很平静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。
雷恩放下咖啡杯，看着苍那：“会长这句话，比之前那几次都好听得多。”
“因为之前我不确定你是否值得。”苍那坦率地说道，“你太神秘，行动太难以预测。作为学生会长，我必须对驹王镇的安全负责，不能轻易信任一个来历不明的人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雷恩问道。
苍那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平稳：“现在我确定，至少在驹王的很多问题上，你比一些自称老练的恶魔更可靠。”
雷恩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：“比如清理现场，比如提前预警，比如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处理掉不该出现的东西？”
“比如这些。”苍那没有否认，“昨晚那只异类，如果不是你提前处理掉，它很可能会潜入学园，造成不必要的恐慌。而且，根据椿姬的报告，你在处理它的时候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，也没有惊动任何人。这种能力，不是谁都有的。”
雷恩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苍那。他知道，苍那肯定已经通过学生会的情报网，掌握了他在驹王镇的大部分行动。但他并不在意，因为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——让苍那看到他的能力，看到他的价值。
“会长想怎么合作？”雷恩问道。
苍那端起红茶，轻轻抿了一口：“最近驹王镇的异常事件越来越多。堕天使的残党，被魔力污染的异类，甚至还有一些来历不明的魔法波动。学生会的人手不够，不可能面面俱到。”
她放下茶杯，直视着雷恩的眼睛：“我希望你能以‘独立协力者’的身份，参与学生会的行动。不是学生会的成员，不是我的眷属，而是平等的合作伙伴。你负责处理一些学生会不方便出面，或者人手不足的任务。相应的，学生会会为你提供情报支持，以及必要的资源。”
雷恩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开口：“合作可以。”
苍那的眼神微微一亮。
“但我有三个问题。”雷恩补充道。
“你说。”苍那坐直了身体，神情更加专注。
“第一，合作到什么程度？”雷恩竖起一根手指，“是仅限于处理异常事件，还是包括其他方面的情报共享和行动配合？”
“第二，我要承担什么责任？”第二根手指竖起，“是只负责执行任务，还是需要对任务的结果负责？如果任务失败，我需要承担什么后果？”
“第三，如果事情出了问题，最后是谁拍板？”第三根手指竖起，“是会长你，还是我们共同决定？如果出现分歧，听谁的？”
三个问题，每一个都直指合作的核心。苍那安静地听着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。她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端起红茶，又抿了一口，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回答。
“你果然不会让人轻松。”苍那放下茶杯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，却也有一丝欣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