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北杨一脸懵。
怎么又是全院大会?上个月不是刚开过吗?这是又要闹什么幺蛾子?
再说这大会跟自己有什么关系?怎么还要自己站到中间去?那架势活像是要当众审判。
一堆问号在脑子里打转。
陆北杨干脆不理易中海的叫唤,先把自行车稳稳当当停到了墙边。
就在这时候,脑子里“叮”的一声响。
“系统任务开启:在全院大会上粉碎贾张氏的企图,破坏易中海的威信。”
“任务成功奖励:现金100元整,猪肉20斤,鱼20斤,整套电动工具生产技术。”
“任务失败惩罚:扣除现金400元整。”
陆北杨心里骂了一声——这系统是属催命鬼的?连口气都不让人喘。
但他没工夫跟系统多啰嗦,赶紧把任务接了。
到现在他还没搞清楚状况,贾张氏那老寡妇到底有什么企图?至于破坏易中海的威信——那玩意儿还用破坏?易中海有威信吗?
陆北杨心里这么想,脸上倒是不动声色。
他停好自行车,也不往场中间去,直接一屁股坐在车后座上,二郎腿一翘,双手往裤兜里一插,懒洋洋地冲易中海抬了抬下巴。
“壹大爷,我坐这儿就行了,你说的话我听得见。您请吧。”
易中海脸上的笑僵了一瞬,喉结上下滚了滚,但还是忍住了。他清了清嗓子,端起搪瓷茶缸“当当当”敲了三下,全场安静下来。
“同志们,”易中海端着架子,声音四平八稳,“今天召开这个全院大会,主要就是讨论一件事——棒梗在陆北杨家受了重伤,陆北杨应该给贾家多少赔偿。”
话音刚落,贾张氏就跟被人踩了尾巴似的,“嗷”一嗓子就哭上了。
“我可怜的棒梗啊!”她拍着大腿,眼泪说来就来,比专业演员还快,
“今天到陆北杨家里玩,被他家的罐子砸伤了脑袋,送到医院急救,还输了血,花了好大一笔钱啊!这笔钱必须陆北杨赔!必须赔我们家一百块!棒梗的医疗费、营养费、后续康复费,一样都不能少!”
全场哗然。
好家伙,一开口就是一百块?这老寡妇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?
有人开始交头接耳,有人倒吸凉气,还有人偷偷看向陆北杨,想看他什么反应。
陆北杨倒是稳得很,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纹丝不动,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。
那边易中海装模作样地皱了皱眉:“贾家嫂子,你这开口就是一百块,胃口也太大了。你看能不能少赔一点?陆北杨同志也没那么多钱嘛。”
贾张氏哭哭啼啼地擦了擦眼角,偷瞄了易中海一眼,声音软了几分:“少一点也行……那就八十块吧!不能再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