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雀立刻抱住脑袋，眼眶都泛起水光，委屈巴巴地看向苏谨言。
苏谨言板着脸，语气难得正经。
“小雀儿，这会儿不是开玩笑的时候。”
他说完，又看向停云。
“停云，你先跟我们回太卜司一趟。”
“让符玄大人亲自看看，这里头到底是什么情况。”
青雀赶紧跟着附和，一副“你信我家领导准没错”的表情。
“对对对，停云小姐，你尽管放心。”
“太卜大人绝对靠谱。”
“虽然她老人家……咳，个头这方面稍微差了点意思。”
“但本事是真的顶。”
“这种事在她手里，肯定分分钟就能弄清楚。”
这话一出口，苏谨言没忍住，多看了青雀一眼。
青雀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，悄悄把眼神飘过去，正好跟苏谨言对上。
苏谨言嘴角一勾，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。
随后他故意靠近一点，贴到青雀耳边，热气轻轻擦过她白嫩耳垂。
“小青雀。”
青雀耳朵一痒，脑袋都缩了一下。
“你胆子是真的肥。”
“连我家符玄大人的身高都敢拿出来说。”
“这话要是让她听见，你肯定要倒大霉。”
青雀眯起眼，也不甘示弱地凑到他耳边，压着声音哼哼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我？”
“你自己不也偷偷说过？”
“咱们半斤八两，谁都别笑谁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。
那笑容默契得不行，摆明了是一起干过坏事的人才会有的表情。
一个奇奇怪怪的“守护最好的符太卜联盟”，就在这一刻悄悄成立了。
停云在旁边轻轻扇着扇子，沉默了半天。
她实在有点想提醒一句。
狐人的听力，真的很好。
你们凑得这么近说悄悄话，小女子全听见了。
……
去太卜司的路上，风从长街吹过，吹得衣摆轻轻晃动。
走到半道，青雀忽然停下脚步，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。
“阿言阿言。”
“我突然发现，我们好像漏了一件非常要命的事。”
苏谨言被她这副模样弄得一愣。
“什么事？”
青雀把两只手摊开，整个人都写满了绝望。
“太卜大人之前交代给咱们的正事。”
“我们好像……一丁点都没干。”
苏谨言：“……”
他认真回忆了一下，发现还真是。
两人原本是去办事的，结果一路上净抓人、打怪、救人了。
任务本身，反而被忘了个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