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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条短信像一根刺，扎在于北脑子里拔不出来。
你以为赢了？游戏才刚开始。
他盯着手机屏幕，指节泛白。窗外的天色已经蒙蒙亮，楼下的街道空无一人。
管你是谁，他自言自语，老子先把正事干了。
洗漱完毕，于北来到公司。仓库里，陈师傅正蹲在一堆皮料前，手里拿着一块皮革，对着灯光细看。
陈师傅，这么早？
习惯了。陈师傅把皮革翻了个面，做这行四十年，不摸摸皮子，浑身不自在。
于北蹲下来：陈师傅，商标的事解决了，我想正式注册江北皮具品牌。
好事啊。
我想设计个新LOGO，把江北两个字和皮革纹理结合起来。您是行家，帮我掌掌眼？
陈师傅来了精神：这个我在行。当年江南厂的商标，就是我参与设计的。
他接过笔，在纸上画起来。几笔就勾勒出一个草图。
你看，江字的三点水，可以做成皮革的纹理走向。北字的竖弯钩，可以设计成皮包的轮廓。
于北眼睛亮了：陈师傅，您这设计绝了！
得找专业的人细化一下。
张胖子！于北喊了一嗓子，把陈师傅这个草图，用电脑细化一下。
正说着，李小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。
北哥！好消息！商标局来通知了！金辉那个抢注被正式驳回了！
于北长舒一口气：终于尘埃落定了。
北哥，咱们得庆祝一下！办一场品牌发布会，怎么样？
于北想了想：这个主意不错。但得好好准备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整个团队都忙碌起来。
张胖子把LOGO设计出来了。深棕色的皮革纹理构成了江字的三点水，浅棕色的皮包轮廓勾勒出北字的骨架。
李小花的策划案却卡了壳。她去找陈师傅聊，听他讲江南厂的故事。
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……陈师傅的声音有些沙哑，那时候江南厂是咱们省里最好的皮革厂。后来黄鹤接班，开始走下坡路。他跑的时候，我们三个月没发工资。我老婆生病住院，我连医药费都交不起。
那您后来是怎么挺过来的？
是小北。那孩子找到我，说要把厂子重新做起来。我想，反正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，不如搏一把。
发布会当天，仓库被布置得焕然一新。
直播开启，人数迅速攀升。短短几分钟，在线人数就突破了一万。
李小花对着镜头：家人们，欢迎来到江北皮具品牌发布会！
VCR开始播放。从江南皮革厂倒闭的画面，到工人们讨薪的场景，再到于北第一次直播的窘迫，最后到团队一起奋斗的瞬间。
弹幕里一片感动：看哭了，不容易啊。
于北走上台：各位家人，我是于北。一年前，我还是个几千粉的小主播，连房租都交不起。今天，我代表江北皮具的所有工人，向大家说一声谢谢。
就在这时，直播画面突然黑屏。
怎么回事？
设备出问题了！张胖子满头大汗，至少五分钟才能修好。
五分钟，在直播里简直是永恒。
于北灵机一动，对着镜头说：既然设备出了问题，那咱们就趁这个时间，聊聊天。
他走下舞台，来到陈师傅身边：陈师傅，您给大家讲讲，咱们江北皮具的工艺有什么特别之处？
陈师傅对着黑屏的镜头，开始讲解皮具制作的工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