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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阳光刚照进办公室，于北还没坐稳，李小花的电话就炸了过来。
北哥！出大事了！她的声音里藏不住兴奋，金辉的货出事了！批发市场投诉电话都快打爆了！
于北慢悠悠端起茶杯：慢慢说。
皮革开裂、掉色、变形，什么毛病都有！退货率高达八成！经销商堵在金辉皮业门口要说法！
王二狗凑过来，耳朵竖得老高。
假配方的威力，终于发作了。
他想起陈师傅的话——按照那个配方做出来，皮子韧性会下降，容易开裂，染料配比也有问题，颜色会变暗。
走，看戏去。于北站起身，拍了拍王二狗的肩膀。
去金辉那边？
不去。于北笑了笑，去批发市场转转。让张胖子把那边情况拍下来。
王二狗秒懂：北哥，这是要去补刀啊？
补什么刀？于北一脸无辜，我只是想了解市场行情。
张胖子的效率很高，半小时后，视频和照片就发到了于北手机。
第一个视频里，金辉皮业的摊位前围了一大群人，几个经销商扯着一条开裂的皮带，情绪激动。
这就是高端皮具？我看是高端笑话！
才卖三天，皮带头就掉了！
评论区更是一片骂声。
金辉皮业，一言难尽。
以后再也不买了。
还是江北皮具靠谱。
于北翻着评论，心里美滋滋的。这波流量，简直白送。
张胖子，马上开个直播。于北眯起眼睛，就说江北皮具带大家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质量。
直播什么内容？
直播陈师傅现场验货。用金辉那批退货，当场分析质量问题。
王二狗挠挠头：这算不算落井下石？
落井下石？于北一脸无辜，我这叫帮助消费者提高鉴别能力，属于科普教育。
话音刚落，金辉气急败坏地冲进了厂区。
于北！他隔着玻璃大喊，你给我出来！
于北慢悠悠站起身，整了整衣领，走出去。
金总，什么风把您吹来了？
金辉的脸涨得通红：你那个配方是假的！
配方？于北一脸疑惑，什么配方？
你还装！金辉气得直跺脚，你故意让人透露的那个配方，根本就是假的！
于北摇摇头：金总，这话可不兴乱说。我什么时候让人给你透露配方了？
金辉气得浑身发抖：你明明知道周小军是我的人，故意让他偷了假配方！
周小军？于北皱起眉头，那不是我们厂的员工吗？怎么成你的人了？
金辉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自己说漏嘴了。
于北，你够狠。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金总，您这话就不对了。于北笑了笑，您说周小军是您的人，可我们厂的员工怎么就成了您的人呢？
金辉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他知道，自己中计了。
你到底想怎么样？
我什么都不想。于北笑道，您今天来找我说的这些话，我全当没听见。毕竟咱们都是做生意的，和气生财嘛。
金辉一跺脚，转身走了。
王二狗看着他的背影，嘿嘿一笑：北哥，这老小子刚才那表情，比吃了苍蝇还难看。
等他发现周小军跑了，才是真的精彩。
话音刚落，张胖子的消息来了：北哥！周小军连夜跑了！拿走了金辉给的大部分钱！
王二狗笑得直不起腰：这金辉，赔了夫人又折兵！
陈师傅听说要直播验货，当场就答应了。
老夫做了四十年皮具，还怕这点小场面？
直播一开始，观看人数蹭蹭往上涨。陈师傅拿起一条金辉的皮带，用力一掰，皮带咔的一声裂了个口子。
大家看到了吗？这种皮子，鞣制的时候就没做好，纤维结构松散。他又拿起一只手包，用指甲轻轻一划，皮面立刻出现明显痕迹。染料配比严重失调，稍微摩擦就会掉色。
直播间评论炸了。
难怪退货率那么高！
还是江北皮具靠谱！
这场免费的质量教育课，效果出奇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