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叮！检测到能接触的权限密钥：苏家嫡女苏晚晴个人身份识别码……正在解析……】
【解析成功！拿到二级访问权限（临时）。】
【权限功能：能进苏家内网公共区域和个人终端部分数据。要不要后台挂着？】
一连串系统提示在我脑子里飞速闪过，而我鼻子底下，全是苏晚晴身上的味道——我从来没这么近闻过。那不是香水，是一种更清冷、更纯粹的幽香，有点像大冬天早晨，踩在刚下过雪的松林里，吸进去的第一口气。
她身体挺软的，跟我以前瞎想的一样，但又有常年锻炼的那种紧实感。隔着那身白裙子，我能感觉到她心跳突然加快，身体也本能地绷紧了。
“你……放手！”苏晚晴声音里压着一丝慌乱，想推开我，又怕我真摔了，动作犹犹豫豫的。
就在这时，客厅门“砰”的一声被猛地推开，一道尖利又刻薄的嗓音紧跟着响起来：
“大小姐！您没事吧？！”
吴管家那张满是精明皱纹的老脸出现在门口。等他看清我和苏晚晴几乎抱在一起的姿势，还有我那只“不老实”按在她腰间的手时，他那双小眼睛里瞬间射出毒蛇似的狠光。
“林默！你这不知死活的废物！大白天敢对大小姐动手动脚？你想死是不是？！”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，枯瘦的手像铁钳一样抓向我胳膊，要把我从苏晚晴身上扯下去。
来得正好。
我装作被他吓到，身体又是一软，任由他粗暴地拽我。就在他抓住我手臂的瞬间，我另一只手顺势滑落，指尖看似无意地，从他戴着老式机械表的手腕内侧轻轻蹭过。
【叮！检测到生物特征：苏家总管吴清源指纹……已录入系统数据库。】
“狗一样的东西，还敢装死！”吴管家见我毫无反抗，骂得更起劲了。他手上加力，把我从苏晚晴身前拽开，像拖死狗似的往后一甩。
我“砰”的一声撞在坚硬的紫檀木桌角上，喉咙里挤出一声恰到好处的痛苦闷哼，身体顺势蜷缩在地毯上，剧烈咳嗽起来，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。
“吴管家，我……”苏晚晴似乎想解释什么，可话到嘴边，看着我这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德行，又化成了一声冰冷的叹息。她整理了一下被我弄皱的裙子，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山模样，眼里那一丝慌乱和动摇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“大小姐，您不用说了，我都明白。”吴管家立刻换上一副谄媚又心疼的表情，对苏晚晴躬身道，“这废物仗着是老爷子定下的婚事，越来越无法无天了！今天必须给他个教训，不然传出去，苏家脸面往哪搁！”
他转过头，恶狠狠瞪着地上的我，对门口闻声赶来的两个护卫一挥手：“还愣着干什么？把这不知廉耻的东西拖回他那个狗窝去！没我的命令，不准他踏出阁楼半步！”
“是！”
两个护卫立刻上前，一左一右架起我胳膊。我浑身放松，把大部分体重都压在他们身上，脑袋歪向一旁，双眼紧闭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“血迹”——其实是我刚才故意蹭的桌上果盘里的樱桃汁。
被拖出客厅的时候，我用余光瞥了一眼苏晚晴。
她就站在那里，一动不动，目光复杂地看着我，像是在看一个让她极度失望又完全无法理解的陌生人。
很好，越不理解，越好。
通往阁楼的路阴暗潮湿。我被拖上吱呀作响的木楼梯，最后被粗暴地扔进那个终年不见阳光、还带着霉味的小房间里。
“砰！”
厚重的木门在我面前关上，紧接着外面传来老式铜锁“咔嚓”落锁的清脆声响。
世界终于安静了。
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，静静地听了一会儿。直到吴管家和护卫的脚步声彻底远去，我才缓缓睁开眼睛。
黑暗中，我的眼神没有半分刚才的虚弱和迷茫，只剩下冰冷的清明。
我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刚才撞桌角是用了巧劲的，根本没伤到骨头。至于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，纯粹演给他们看的。
一个废物，突然变聪明，会惹人怀疑；但一个运气好、又有点小聪明的废物，别人只会觉得是走了狗屎运。而一个占了便宜后立刻被打回原形、关禁闭的废物，则会让所有人——包括苏子航和苏晚晴——都彻底放下戒心。
我环顾这间所谓的“婚房”。一张破木板床，一张缺了条腿的书桌，空气里弥漫着木头腐朽和墙壁渗水混在一起的怪味。角落里天花板还在滴滴答答漏水，下面放着个接水的铁盆。
这里，就是我当苏家赘婿这三年的容身之所。
我的目光最终落在那张缺腿书桌上。桌上摆着一台苏家淘汰下来的老式壁挂终端机，屏幕上全是划痕。这是苏家给我的“恩赐”，让我能连上内网看看新闻，打發时间，省得我出去惹事。
以前，这东西要指纹加密码双重验证才能登录，而我的权限只够看看天气预报和公共新闻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我走到终端前，伸出手指，在屏幕下方的指纹感应区按了下去。
【请验证指纹……】
【验证失败！权限不足！】
刺眼的红色警告框弹出来。
我冷笑一声，心里默念：“系统，启动指纹模拟，目标：吴清源。”
【指纹模拟功能启动，需消耗50回收点，是否确认？】
“确认！”
【模拟中……模拟成功！】
我的指尖仿佛覆盖了一层无形的薄膜。
我再次把手指按在感应区上。
【叮！验证成功！欢迎您，吴管家。】
绿色通行界面瞬间弹出，终端机进入了管理员后台模式。密密麻麻的文件夹和系统日志像瀑布一样展现在我眼前。
吴清源，苏家总管，掌管着家族内务的绝大部分权限。用他的身份登录，整个苏家内部网络对我几乎是不设防的。
我快速浏览各种文件。采购清单、护卫轮班表、能源消耗报告……大部分都是没用垃圾信息。我的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，搜寻任何有价值的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