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来得莫名其妙，却又真实得不容忽视。
“好吧。”
小月点了点头，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，又带着几分宠溺，“不过说好了，我只用普通攻击，不会调动真气，也不会下重手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我只是想看看你对这套掌法的掌握程度，不是要跟你分胜负。”
苏辰连连点头，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容，哪里有心思去计较这些细节。
两人走到空地中央，相隔一丈有余站定。
小月将宽大的衣袖挽了挽，露出两截白皙如玉的手腕，手腕纤细，骨节分明，看着像是轻轻一折就会断掉。
但见识过她捏扁铁秤砣的苏辰，绝不会被这副柔弱的表象所迷惑。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小月问道。
苏辰深吸一口气，双掌缓缓抬起，沉腰落胯，摆出掌法的起手式，目光紧紧锁定小月的双肩，点了点头：“来吧。”
话音刚落，小月动了。
她的身形如同一片被风吹起的落叶，轻飘飘地向前飘来，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她的双掌在身前翻飞，掌影重重，明明只是普通攻击，没有调动任何真气，可在苏辰眼中，那些掌影却如同狂风暴雨一般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，让人眼花缭乱，根本分不清哪一掌是实、哪一掌是虚。
如果是普通的初学者，光是面对这样的压迫感，恐怕就已经慌了神，更别说反击了。
但苏辰没有慌。
他的目光在小月的双掌间快速扫过，脑海中那些从册子中领悟到的招式变化和运力法门飞速运转，与眼前小月的每一个动作相互印证。
几乎是本能地，他看出了那些漫天掌影中的规律——虚实之间有着细微的差别，虚招的掌风更散，实招的力道更凝。
只要盯住了力道的走向，就能在虚实之间分辨出真正的杀招。
苏辰的眼睛一亮，身形不退反进，双掌一错，迎着那漫天的掌影挥了出去。
他的第一掌没有去挡那些虚招，而是直奔小月左手腕而去。
这一掌的角度极为刁钻，正是小月掌法中的一个破绽所在，如果她不收招变式，左手腕便会被苏辰扣住。
小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手腕一翻，虚招变实招，双掌在空中交错了一下，避开了苏辰的擒拿，同时右手一掌拍向苏辰的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