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医院后，戚墨带着推理社成员回到活动室。
彼岸的总部在海外。戚墨复述着苏梦瑶的话，这意味着，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国际犯罪组织。
那我们怎么追查？田曦问，我们连出国的能力都没有。
不需要出国。戚墨摇头，我们只需要找到他们把人送出去的渠道。
她看向李雪卿。
能查到过去三年，从滨海市出境的年轻人信息吗？特别是...以留学或工作名义出境的。
李雪卿皱眉。
这是海关数据，我黑不进去。但我可以换个思路——查她们的签证记录。如果是彼岸安排出境，应该会用到特定的中介机构。
她开始在键盘上敲击。
十分钟后，她抬起头，表情凝重。
找到了。过去三年，有十二个明华大学的学生，通过同一家出国中介办理了签证。
什么中介？
李雪卿调出一张网页截图。
屏幕上，是一个出国中介的官网。网站设计得很简洁，蓝色的背景，白色的字体，中间有一只展翅飞翔的蝴蝶logo。
公司名称：蝶飞国际。
又是蝴蝶。戚墨冷笑，彼岸从来不隐藏自己的标志。
她继续看下去。
蝶飞国际的介绍写着：
蝶飞国际，专注为年轻人提供海外发展机会。我们帮助有梦想的学生，飞向更广阔的天空。
听起来像是普通的中介公司，但戚薇知道，这不过是彼岸的伪装。
这家公司的注册地址在哪里？
李雪卿调出一张地图。
滨海市中心，财富大厦，28楼。
财富大厦是滨海市的地标建筑，高68层，是许多大公司的总部所在地。
戚墨带着推理社成员来到财富大厦一楼大厅。大厅金碧辉煌，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，处处彰显着财富和权力。
我们去28楼。戚墨说。
但当她走到电梯口时，被保安拦住了。
请问，您有预约吗？
没有。戚墨摇头，我们是来咨询出国留学的。
蝶飞国际不接受无预约访客。保安的语气礼貌但坚决，请您提前在官网预约。
戚墨皱眉。
她没想到，这家公司会这么严格。
李雪卿，她转向李雪卿，能在网上查到他们的预约记录吗？看看是谁来过这里。
我试试。李雪卿打开手机。
十分钟后，她摇头。
他们的预约系统是独立的，我黑不进去。但我查到了另一些信息。
她调出一张股权结构图。
蝶飞国际的母公司，是一家叫彼岸控股的公司。这家控股公司，注册在开曼群岛——一个著名的避税天堂。
开曼群岛...戚墨喃喃，境外注册，国内运营。这是为了规避监管。
不止如此。李雪卿继续说，彼岸控股旗下，还有另外几家子公司——彼岸医院、彼岸物流、彼岸科技
彼岸医院？戚墨眼睛一眯，就是苏梦瑶工作的那家？
是的。李雪卿点头，彼岸医院只是整个彼岸集团的一部分。蝶飞国际，负责把人送出去；彼岸医院，负责处理器官；彼岸物流，负责运输...
戚墨感到背后一阵发凉。
彼岸不是一个简单的犯罪组织，它是一个完整的产业链。
从选择目标、招募成员、处理器官，到运输出境——每一个环节，都有专业的公司在运作。
那幕后是谁？戚墨问，彼岸控股的实际控制人是谁？
李雪卿摇头。
查不到。开曼群岛的公司注册信息是保密的。但我找到了一个线索——彼岸控股的一个股东，叫陈氏家族信托。
陈氏。
戚墨的瞳孔收缩。
陈婉儿的家族。
即使陈婉儿被捕，彼岸的运作并没有停止。因为背后支撑这个组织的，是一个庞大的家族信托。
我们面对的，是整个陈氏家族。戚墨的声音低沉，陈婉儿只是一个分支的负责人，真正的核心...还在境外。
回到学校后，戚墨召集了推理社的所有成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