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晨趴好。
宛瑜的两只小手移到他的后腰上,开始笨拙地按起来。她明显还在生气,手上的力气比刚才大了不少,虽然还是不专业,但至少有点按摩的样子了。
苏晨把脸埋在按摩床的呼吸孔里,闷声说了句:“右边,使点劲。”
宛瑜的小手移到他右边的腰眼上,用力按下去。
“左边。”
又移到左边。
“上面点。”
往上移了两寸。
“对,就那儿,用力。”
宛瑜咬紧牙关,把全身的力气都压在那一个点上。额头上汗珠又冒了出来,顺着脸颊滑下来,滴在苏晨的T恤上。粉色技师服的领口被撑得更开了,但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,满脑子都是“按死你按死你按死你”。
苏晨被她按得舒服了,闭上眼睛。
“嗯,这次还行。照这个力度,再练个三五天,差不多就能赶上别的技师了。”
宛瑜的手顿了一下。
三五天。
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这个人充了一万块,是不是意味着他以后还会来?
天天来?
天天让她穿着这身衣服给他按摩?
天天用那种眼神从上到下看她?
天天问那些让她想钻地缝的问题?
“先生……”宛瑜小心翼翼地问,“您充的那一万块……是打算经常来吗?”
“不然呢?充了不用,我钱多烧的?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,不欢迎?”
“没有没有没有!”宛瑜连忙否认,声音里带着心虚,“欢迎的,非常欢迎的!”
苏晨哼了一声。
包厢里安静了几分钟。轻音乐悠扬地响着,香薰蜡烛的火苗微微晃动。宛瑜的手在他腰上按着,力度比之前稳定了不少。
苏晨忽然开口:“你明天还上班吧?”
“上、上的……”
“那就行。”苏晨把脸从呼吸孔里抬起来,偏头看了她一眼,“明天晚上我还来。你准备一下。”
宛瑜的心猛地揪紧了。
明天还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