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队,去砍树,要手腕粗细的笔直树干,能砍多少砍多少。
第二队,去找草,要那种细长、不容易折断的草叶,越多越好。
动作要快,天已经黑了,我们得抓紧时间。”
大山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,大手一挥:“都听仙长的!
第一队跟我去砍树!
第二队阿虎你带人去找草!
快点!”
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,像一台被注入了润滑油的机器,高效而有序地运转起来。
那些原本因为伤痛和疲惫而萎靡不振的人,此刻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,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。
苏辰站在原地,看着这群在夜色中忙碌奔波的人族汉子,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。
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计划——教这些人族制作最基础的运载工具。
不是多复杂的东西,就是几根木头和草绳组合起来的简易拖车和担架。
可就是这么简单的东西,足以让这些人族的搬运效率提升数倍,足以让他们以后每次狩猎都能带走更多的猎物,足以让更多的人族填饱肚子。
九天之上,祥瑞万端。
层层叠叠的金色云海在苍穹之上翻涌不息,霞光万道,瑞气千条,仙乐袅袅,异彩纷呈。
那光芒穿透了层层叠叠的云层,将整片东海之滨的天穹染成了一片灿烂的金色,仿佛有某种至高无上的意志正在注视着这片大地。
就在这漫天祥瑞之中,一道绝美的身影正从九天之上缓缓而来。
她身着一袭素雅长裙,裙摆随风轻扬,如云似雾,飘逸出尘。
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腰际,发间点缀着几朵不知名的淡色小花,朴素之中透着说不出的雅致。
她的容颜绝丽,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天最得意的造物,眉目之间却带着一抹化不开的愁绪,让这张原本应该明媚照人的脸庞多了一层淡淡的忧郁。
正是中央土之祖巫——后土。
在她身后,隐隐约约浮现着一尊伟岸至极的法相。
那法相人身蛇尾,背后生出七只手臂,胸前的双手各握着一条腾蛇,蛇身蜿蜒,蛇信吞吐,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。
那是她身为祖巫的本相,即便没有刻意显化,依然如同附骨之疽般如影随形,昭示着她超越凡俗的至高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