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想了想，用最简单直白的话解释道：“功德就是……天道的奖励。
当你做了对天下苍生有益的事情，天道就会降下功德作为奖励。
功德可以用来提升实力，可以用来炼制法宝，总之是好东西。”
大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，突然一拍大腿：“那仙长您刚才教我们做推车，就是做了对天下苍生有益的事情，所以天道奖励了您功德？”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大河的眼中满是羡慕和崇拜，但很快又变成了疑惑：“仙长，俺还有一个事想问您。
您说您之前很弱，连我们部落的娃都比不过，那您现在……是什么境界了？”
“境界？”
苏辰一愣，他还真不知道洪荒世界的修炼境界是怎么划分的。
大河见苏辰面露疑惑，连忙解释道：“仙长，俺知道的也不多。
就俺听部落里的巫说，修炼的第一个境界叫炼精化气，到了这个境界，力气会变得很大，一拳能打碎石头。
俺刚才看您一拳打碎了那块大石头，您应该就是到了炼精化气的境界了。”
苏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炼精化气，这四个字他在小说里看到过无数次，是修炼之路的起点，也是最基础的境界。
他用了那么多功德，竟然只提升到了最基础的炼精化气？
不过转念一想，他本来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，能一下子跨越到炼精化气已经很不错了。
而且功德又不是用完了就没了，以后他还可以继续获取功德，继续提升实力。
慢慢来，不着急。
“那炼精化气之上呢？
还有什么境界？”
苏辰追问道。
大河挠了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：“仙长，俺就知道这些了。
俺们部落里的人都是些粗人，能吃饱肚子就不错了，哪有心思想什么修炼的事。
巫虽然懂一些，但俺平时也没多问。
俺就听巫提过一次，说炼精化气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，但具体是啥，俺也不知道了。”
苏辰点了点头，没有继续追问。
人族现在连温饱都成问题，修炼的事确实还排不上日程。
他能理解。
苏辰站在那辆被功德之力洗礼过的推车旁边，感受着体内刚刚突破到炼精化气境界的力量，心中却没有太多的喜悦。
这四个字，他在无数本洪荒小说里看到过无数次。
在那些故事里，这不过是修炼之路最基础的入门境界，随便一个有点根脚的生灵，生下来就远远超过这个层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