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天爷!贾东旭……死了?”
“这…这是怎么弄的?”
“是叶风!肯定是叶风干的!他回来报仇了!”
“太吓人了!脖子都快断了,眼睛还插着剪刀……”
“快离远点!晦气!真是晦气!”
议论声、惊呼声、抽气声此起彼伏,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,看向炕上叶风的眼神充满了畏惧,如同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。
易中海在一片混乱中,强忍着悲痛和眩晕,站起身。
他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,深吸一口气,试图重新掌控局面。
他不能乱,他是院里的一大爷!
他伸手指着叶风,声音因为激动和愤怒而颤抖,却努力维持着威严:
“叶风!你…你胆大包天!光天化日…不,众目睽睽之下,你竟敢行凶杀人!杀害贾东旭!你还有什么话说?!”
刘海中也立刻挺起肚子,帮腔道:“对!事实清楚,证据确凿!你就是杀人凶手!”
叶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,眼神里充满了嘲讽,仿佛在说:“你随意。”
他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,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,完全没有身处命案现场,被指认为凶手的紧张和慌乱。
他这副浑不在意的态度,彻底激怒了易中海和刘海中。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叶风对阎埠贵吼道:
“老阎!让你家解成快去!快去报锦衣卫!出了人命案子了!快!”
阎埠贵一个激灵,看着叶风那冰冷的眼神,心里直打鼓,但还是赶紧推了一把身边同样吓傻了的儿子闫解成:
“快!解成,听一大爷的,快去六扇门!”
闫解成如梦初醒,连滚带爬地挤出人群,朝着院外狂奔而去。
贾张氏见锦衣卫马上就来,仿佛找到了主心骨,又从地上爬起来,披头散发,状若疯魔,嘴里嚎叫着:
“叶风!我跟你拼了!赔我儿子命来!”说着,她低下头,使出全身力气,像一头疯狂的母牛,朝着炕上的叶风野蛮冲撞过去。
叶风眼神一冷,在她即将撞到炕沿的瞬间,右腿看似随意地向前一踢,脚尖精准地踢在贾张氏肥硕的肚子上。
“嗷!”
贾张氏冲得快,退得更快,被这一脚踹得噔噔噔连退好几步,脚下被贾东旭的尸体一绊。
肥胖的身躯再次失去平衡,“噗通”一声巨响,结结实实地向后仰面摔倒在地。
好巧不巧,她摔倒的位置,正好是贾东旭尸体的上方。
她那两百来斤的体重,如同一个沉重的麻袋,狠狠砸压在了贾东旭的胸口和脖颈处。
“噗——!”
本就只剩最后一点生理连接的脖颈,遭受这重重一压,伤口猛地崩裂,一股积蓄的血液混合着气管里的残血。
如同小型喷泉般,猛地从脖颈和口鼻中喷射出来,溅了旁边的易中海和刘海中一脸一身!
贾东旭的尸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,最终彻底僵直,再无任何可能生还的迹象。
“啊——!血!血!”贾张氏被喷了满脸温热的鲜血,摸到身下儿子冰凉僵硬的尸体,吓得魂飞魄散,手脚并用地想要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