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械蜘蛛群在暗巷里疯跑,那金属节肢刮地面的声音,比你妈追着你打时的拖鞋声还刺耳,咔嗒咔嗒能把人耳膜震出茧子!秦牧被颠得差点把昨天吃的泡面吐出来,五脏六腑跟被塞进洗衣机里搅似的,每一下震动都像有烧红的铁钎子往神经上扎——但咱牧哥硬气,舌尖咬出血都没吭一声,心里门儿清:疼就对了,疼才能证明自己没凉透!
胸口的玉佩烫得能煎鸡蛋,跟那啥承影的共振频率快赶上蹦迪的低音炮了,差点把他脑子给震裂。冰冷的数据流顺着脊椎往上爬,跟蛇似的想占他的身体,秦牧在心里冷笑:想拿捏我?还嫩了点!
他扯着破锣嗓子喊:“林清音!快把老子扶起来,别跟个木头似的!”
林清音麻溜调整姿势,一手托后背一手按肩膀,脸黑得跟锅底:“你又要作什么妖?上次强行共鸣差点把自己玩废,嫌命长是吧?”
秦牧咧嘴一笑,嘴角的血丝跟番茄酱似的往下淌,主打一个疯批气质:“反向灌!陈伯那破扫帚,藏着军方日志的接口,老子把这疼得要死的数据灌进去,逼它解锁隐藏层!”
苏糖从蜘蛛甲壳那边探脑袋,镜头怼得秦牧脸都变形,急得直嚷嚷:“我去牧哥你疯球了?刚才那一下都快把你神经烧穿了,现在还加码?你是想直接原地飞升啊?”
“承影那玩意儿以为我在硬撑,”秦牧抹了把嘴角的血,笑得更疯了,“那我就演得逼真点,让它彻底信!”
话音刚落,他一把攥紧玉佩,直接撕开自己的神经通路——那疼劲儿,比被一百根针扎、一万只蚂蚁咬还狠,秦牧眼前发黑,牙都快咬碎了,硬是没晕过去。下一秒,玉佩爆发出的蓝光晃得人睁不开眼,数据流跟倒垃圾似的反向冲出去,顺着看不见的线,一头扎进陈伯扫帚顶端的金属圆盘里。
陈伯脚步一僵,扫帚柄上的线路瞬间冒火花,跟放鞭炮似的,老爷子气得跳脚:“小兔崽子!你搁这儿搞电路爆破呢?到底动了啥?”
“东南军区的加密日志,”秦牧喘得跟破风箱似的,话都说不连贯,“快……接住!别让它跑了!”
金属圆盘嗡嗡作响,乱码在上面滚来滚去,跟疯了似的。下一秒,全场机械蜘蛛集体摆烂,停在原地不动,复眼的红光闪得跟快没电的灯泡。林清音瞬间警惕,环顾四周:“它们咋不动了?失控了?”
“失个屁的控!”苏糖盯着手机屏幕,眼睛瞪得跟铜铃,差点把手机扔出去,“是同步了!所有追兵的芯片,全在一块儿闪!跟过年挂的灯笼似的!”
她赶紧把镜头对准巷口,远处高楼天台上,几十名龙腾清道夫整整齐齐站着,跟军训罚站似的,每人耳后的控制芯片闪得一模一样,活脱脱一群被线牵着的提线木偶,蠢得不行。
“承影这是在共享视野呢,”林清音语气发冷,吐槽拉满,“借玉佩钻进秦牧神经,再靠扫帚扩散信号,现在整个龙腾的作战网络,都成它的监控屏了,傻得一批。”
秦牧靠在她肩上,喘得厉害,嘴角却挂着欠揍的笑:“所以啊……它也看见日志内容了,这下有乐子了。”
刚说完,扫帚圆盘突然投射出全息影像,画面泛黄得跟老照片似的。里面一个穿旧军装的大佬站在试验场中央,胸前挂着跟秦牧一模一样的玉佩。画面底下滚着加密文字,苏糖凑过去念得飞快:“代号‘烛龙’,东南军区异能项目总负责人,2003年7月19日殉职!”
林清音浑身一震,差点把秦牧摔下去:“这……这是我祖父的代号!”
“啥?你祖父?”苏糖惊得差点呛到,“可档案上写的就是个普通退役军官啊,这反差也太大了吧!”
“因为‘烛龙’的身份被抹了,”秦牧闭着眼,声音虚弱但字字清晰,跟开了挂似的,“承影要合法继承人才能激活协议,而你,就是唯一活着的直系血脉,妥妥的天选之子!”
林清音手指抖得跟筛糠,死死盯着影像里的模糊身影,心里直呼离谱:从小到大,老爸都跟我说祖父死于车祸,合着我被骗了十几年?
“别愣着了!找死呢?”陈伯低喝一声,扫帚一挥,跟耍金箍棒似的。前方巷口突然窜出三个清道夫,举着电击棍就扑过来,跟饿狼扑食似的。好在机械蜘蛛群反应快,立马重组,甲壳翻过来形成盾阵,硬生生挡住攻击,哐当一声,把电击棍都弹飞了。
冲击力顺着蜘蛛背传过来,秦牧闷哼一声,一口老血喷出来,染红了林清音的衣服。但他非但没松手,反而加大了神经灼烧的强度,玉佩的蓝光更亮了,数据流跟决堤的洪水似的,一个劲儿往扫帚系统里灌。
“你到底在赌什么?”林清音咬着牙问,又心疼又气,“你再这么玩,真要把自己玩死了!”
“赌承影不敢切断双向链路,”秦牧睁开眼,瞳孔里全是滚动的数据流,疯批劲儿拉满,“它需要我的痛觉反馈校准B级阈值,只要老子还活着,它就舍不得断开,说白了,它就是怕我死了,没人给它干活!”
苏糖突然压低声音,跟做贼似的,语速快得飞起:“家人们!刚收到消息,龙腾大厦地下三层有异常电力波动,疑似要启动‘清除协议’前置程序,承影急了!”
“急了才好,”秦牧笑得癫狂,一口血沫子喷出来,“老子就是要跟它玩阴的,用它的规则,挖它的根,看它能狂到什么时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