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比死亡更彻底。」
「你会活着，但没有人会记得你。你存在过的所有痕迹都会被世界抹除。你说的话没有人能听见，你的脸没有人能看见，你无法触碰任何人，任何人也无法触碰你。」
「你将永生。独自一人。」
林夜沉默了。
他看着远处那座红色的冬木大桥，夕阳把桥身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穿越了，拿到了外挂级能力，代价是每用一次就离“不存在”更近一步。
“这个系统的设计者，是魔鬼吧。”
「宿主，系统的设计者确实是『魔鬼』——准确的翻译是『创世神』。但祂更希望你称祂为——『规则的制定者』。」
系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。
「欢迎来到万界签到系统。你是第10086个宿主。前面的10085个……都消失了。」
林夜后背一阵发凉。
一万多个宿主，全没了？
“那签到的意义是什么？就为了让我一点点消失？”
「签到的意义，将在你到达第一个『里程碑』时解锁。当前进度：1/7。完成后将揭示第一层真相。」
「友情提示：宿主不必恐慌。存在感可以『赚取』——通过完成本系统指定的任务，或通过改变世界线获得『因果值』兑换。这是你唯一能避免消失的方式。」
「现在，请做出你在本世界的第一个选择：」
「A.前往冬木教会，参与第五次圣杯战争。奖励：存在感+5%，解锁『圣杯战争』签到链。」
「B.离开冬木市，前往下一个签到点等待世界跃迁。奖励：无。」
「C.什么都不做。奖励：存在感每日-1%。」
林夜看了看这三个选项。
B是白给，C是等死。
“A。”
「选择已确认。主线任务已更新：参与第五次圣杯战争，并获得胜利。奖励：存在感+30%，解锁第二签到链。」
「当前签到链：『Fate/Zero·圣杯战争』。」
「下一个签到点：冬木教会（言峰教会），距离当前位置约3公里。预计抵达后自动触发签到。」
「签到奖励预览：『令咒』×3。」
林夜从草地上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草屑。
他看着远处的冬木大桥，又低头看了看手背上的金色钥匙纹身。
王之财宝在他手背上微微发光，像在提醒他——这把钥匙，能打开通往一切宝物的门。
但每开一次门，他就离“不存在”更近一步。
“一万多个宿主都没活下来……”他低声说，“那我凭什么？”
系统没有回答。
但手背上的钥匙纹身亮了一下，像在说：就凭你还没放弃。
林夜深吸一口气，迈步朝冬木教会的方向走去。
他不知道前面等着他的是什么。
但他知道，如果停下来，他就会像前面那一万多个宿主一样——无声无息地消失。
而林夜不想消失。
他刚拿到王之财宝，还没来得及爽一把呢。
夜色渐浓，冬木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。远处，红色的冬木大桥在夜色中依然醒目，像一扇通往未知的门。
而林夜，正一步步走进那扇门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