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说明：宿主与卫宫切嗣的灵魂波长相似度为97%。你们共享以下特质——对『代价』的高度敏感；为达成目的不惜背负罪恶的决断力；以及，『注定孤独』的命运轨迹。」
「警告：卫宫切嗣作为Assassin职阶现界，保有技能为『魔术师杀手A+』、『牺牲的觉悟EX』。宝具为『起源弹（ThompsonContender）』——对魔术师特攻，命中即废掉魔术回路。」
「召唤消耗：存在感-15%。」
「当前存在感剩余：67%。」
卫宫切嗣看着林夜，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。
“你是第几个？”
林夜愣了一下：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你是第几个被那个系统选中的人？”
卫宫切嗣的声音很平静，但林夜从里面听出了一种诡异的熟悉感——像一个老兵在问新兵“你是第几批上前线的”。
“你……知道系统的事？”
“我是第9783号宿主。”卫宫切嗣说，“在我之前，有9782个人被选中。在我之后，你应该也有概念了。”
“你是宿主？那你怎么变成英灵了？”
“因为我消失了。”
卫宫切嗣说这句话的时候，语气就像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
“我的存在感到达零的那一天，系统执行了『终末协议』——将我作为英灵刻入世界的外侧，供后来的宿主召唤。每一个消失的宿主，都会变成英灵。每一条失败的经验，都会变成后来者的力量。”
“这是系统的设计。我们这些失败的宿主，是垫在后来者脚下的石头。”
林夜沉默了。
系统从不说谎，但系统也从不说全部真相。
“所以你现在是我的从者？”
“是。”卫宫切嗣说，“但也曾是和你一样的宿主。我知道系统的规则，知道存在感的消耗曲线，知道哪些签到点最危险，知道什么选择会让你更快地消失。”
“我也知道，你现在的存在感是67%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林夜的眼睛。
“这条路，没有回头路。你现在还可以选——用掉三道令咒，让我自裁，然后系统会判定你『主动放弃主线任务』。代价是存在感永久锁定在当前值，你会失去签到能力，但不会消失。”
“这是我知道的，唯一能让宿主活着退出的方式。”
林夜看着他。
“那你怎么不退？”
卫宫切嗣沉默了很久。
“因为我选了不退。我以为自己能走到最后。第9783个宿主，和第9782个一样。”
他抬起头，冬木教会的尖顶在月光下沉默矗立。
“现在，轮到你了。”